這座城十分偏僻,人也不多,很是冷清。
午時,兩名公子哥兒在街上閑逛。
這兩人一個叫孫玉,一個叫趙沐。
孫玉是柳溪村的秀才。
趙沐是縣令大人的小兒子。
“今年的鄉試快開始了,孫兄準備得如何了?”趙沐笑瞇瞇地問。
“孫某今日前來,正是向趙兄救助的,還請趙兄不吝賜教啊……”
孫秀才抱了抱拳,一臉討好之色。
對于這樣偏僻的小地方,鄉試舞弊再正常不過了,要想順利通過鄉試,除了能力外,更多的是靠關系。
趙家可以弄到考題,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孫秀才自然要討好趙沐。
趙沐笑道:“以孫兄的才華,今年一定可以通過鄉試……”
孫玉面色一喜,“若是能通過鄉試,孫某一定不忘趙公子提點之恩。”
“好說好說……”
趙沐哈哈一笑,突然抬頭看到了一個熟人。
“咦,那人是吳秀才嗎?”
孫玉順著趙沐的目光看過去,只見一個眉清目秀的男子在街邊快步走著,似是有急事一般,正是吳秉文。
“是吳秀才!”孫玉點了點頭。
白石村和柳溪村近臨,他們都是讀書人,同年中的秀才,自然相識。
“聽說吳秀才成親了,娶了個貌美如花的新娘子,是不是真的?”趙沐笑瞇瞇地問。
“是真的,剛成親沒幾天。”孫玉附和著笑道。
“新娘子很漂亮嗎?”
“很漂亮……”
“有醉月臺的翠花漂亮嗎?”
“比翠花漂亮……”
“真的假的?”趙沐一聽來了興致。
“自然是真的,他們成親那天我去了,新娘子叫海棠,肌膚白皙細嫩,長得花容月貌,而且還有房有地,也不知道吳秀才走了什么狗屎運,真是羨煞人也……”
孫玉一臉羨慕地說著,突然看到趙沐的表情,知道這個色批動了歪心思。
“走,過去看看。”
趙沐迎著吳秉文走了過去。
“吳秀才,巧啊……”
“趙公子,孫秀才……”
看到兩人,吳秉文客氣地抱了抱拳。
“吳秀才,剛成親不在家陪新娘子,怎么一個人跑出來了?”趙沐嘻皮笑臉地問。
吳秉文一聽,心中頓時一緊。
自己這一走,新婚妻子跟那個姓韓的單獨在家里,孤男寡女的,指不定會發生什么。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感覺自己被綠了……
“吳兄,你這是咋了?”
孫玉見吳秉文臉上青一陣綠一陣的,不禁有些好奇。
吳秉文回過神,說道:“我要去趟西州城……”
“今年的鄉試還早,你這么早去西州城干什么?”孫玉問。
“我去幫人送信……”
“幫誰送信?”
“一位公子,他是賤內的救命恩人……”
吳秉文心里壓抑得很,也沒有隱瞞,將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趙沐聽完哈哈大笑道:“什么恩公?明明就是奸夫淫婦。”
“趙沐,你休得胡說!”
吳秉文憤怒地瞪著趙沐,如果不是惹不起,他已經一拳打過去了。
趙沐戲謔一笑,“吳兄,你是真傻啊,他們兩個明擺著是要把你支開,然后在你的家里,在你的床上通奸……你要是不信,我們現在回去,保證捉奸在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