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看得很清楚。

這一戰之所以會敗，并非張觀瀾不夠強。

而是在于姜辰太強！

強到什么程度？

強到連他自己都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對比。

若是當年，自己還停留在圣人王境界之時，正面迎上姜辰，只怕會敗得更快。

甚至連像張觀瀾這樣，拼盡一切底牌、逼到對方認真出手的資格，都未必有。

此刻，張觀瀾聽著老祖的安慰，心中依舊沉重。

他微微抬頭，目光越過人群，落向姜辰所在的擂臺之上。

看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未能忍住，不禁發問道：

“老祖，這姜辰，他究竟……”

他知曉自家老祖早已調查清楚天墟如今的局勢，故而發問。

張承岳聞，抬眸看向擂臺上的姜辰。

旋即緩緩開口：

“姜辰。”

“乃道盟之主的族中后輩。”

“其天資出眾，橫掃同境，被外界不少好事者，尊稱為――少帝。”

說著，他不禁發出感慨：

“我原本以為這‘少帝’二字不過是外人吹捧。”

“年輕人嘛，總喜歡夸大其詞。”

“可如今看來……倒是我膚淺了。”

“此子，真當得起這個名號。”

少帝？！

張觀瀾微微一怔。

良久，才道出一句：

“老祖。”

“他方才曾，若是不再往前走，便會被不止一人追上。”

“莫非在這外界，當真還有不止一位如他這般的人物？”

“這……與族中記載，似乎并不相符吧？”

張觀瀾眼中滿是不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