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辰兒,并非為稱帝而生,亦非止步于此世。”
“他若愿走。”
“這條路。”
“直通真仙。”
話音落下,整個星空都仿佛凝固住了。
仙!
那是無數代人,甚至是不知道多少任大帝耗盡一生都未曾抵達的境界!
可此刻,卻有人站在星空之中,斷自家晚輩的路直通真仙?
一時間,全場陷入短暫的死寂。
緊接著,嘩然驟起!
“荒謬!”
“此,未免太重了些!”
“真仙?自荒古之后,仙路斷絕多少萬年了?!”
“縱然是那些古之大帝,哪一個不是止步帝境?大道尊他.....竟敢真仙?”
不少修士下意識反駁。
他們并非是不敬這位大道尊。
而是“真仙”這兩個字本身便太過沉重。
“少帝天資無雙,這一點無人否認。”
“可若說直通真仙……大道尊這番評價,怕是太早了。”
就連對姜道玄頗為敬重的修士,在聽到這番話后,也不由心頭發緊。
少帝再強,再驚艷。
在他們看來,最多也就是能與古之大帝年輕時爭鋒。
至于“真仙之姿”這四個字,實在是擔不起啊。
在一陣議論聲中。
張承岳先是一怔。
旋即忍不住笑道:
“呵,大道尊還真是喜歡開玩笑。”
要知道,縱然張觀瀾身懷先天道胎,天資近妖,他對其的期望,也不過是準帝巔峰。
大帝?
那得看命。
可眼前這位大道尊呢?
在帝路近乎斷絕的當世,竟敢斷一位晚輩直通真仙?
在他眼中,這已不是豪,而是貽笑大方!
然而,面對這般質疑。
面對全場的躁動。
姜道玄卻出奇平靜。
既未爭辯。
也未證明。
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畢竟,爭論本就沒有意義。
可張承岳看著他露出這番姿態,竟是順著桿子往上爬,話鋒一轉:
“久聞大道尊之名。”
“今日得見,果然不虛。”
“恰好在下這些年少有對手,倒是……有些技癢。”
“不知待爭奪戰結束后,大道尊可否與我切磋一番?”
話音落下。
不少準帝神色驟變。
顯然,他們都回想起了那段被張承岳“借道一觀”的不好往事。
另一邊。
刑絕荒眼前一亮。
“來了來了。”
“這個老家伙,果然不是安分的主。”
就連天墟界主在聽到這番話后,神色也變得微妙起來。
三萬年前。
張承岳敗于他手。
而如今三萬年過去,他自認修為更勝當年,卻仍舊難以望通天前輩項背。
可此刻,這位張家準帝卻繞過自己,徑直邀戰通天前輩。
想到這里,天墟界主竟生出一絲……憐憫。
“這老家伙,怕是要挨一頓狠的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