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倒在深坑中,上衣早已炸裂成碎片,露出精壯的肌肉,胸口處還有一道清晰的拳印凹陷,觸目驚心。
黑發披散,遮住半邊臉。
可那雙眼,卻比方才更亮。
“呵。”
他低笑一聲,抬手擦去嘴角血跡,緩緩從坑中站起。
“道友下手……倒是挺重。”
姜辰聽到這話,輕輕搖頭:“我若下手重些,你此刻怕是無法站著與我說。”
張觀瀾:“……”
他原本還有很多話想說,可卻都被這一句給堵了回去。
本以為自己已經夠狂。
卻不曾想,在外面竟然還會遇上比自己狂的人。
隨后,他深吸一口氣,看著姜辰那張淡然的臉,冷冷道:
“道友只怕是太想當然了。”
話音剛落,氣機驟變!
嗡――!
無窮神輝自周身每個毛孔中涌出。
四周時空仿佛被某種無形之物牽引。
所有靈機、星輝、甚至遠處世界碎片的法則余韻,都開始向他匯聚。
那并非是強行吞噬,更像是天地自發靠攏!
“這是……”
不少人眼神都變得凝重起來。
他們能夠看出,張觀瀾的氣機之所以在暴漲,不是靠秘術硬提,而是一種“回歸本源”的拔升。
就像是.....某種枷鎖被解開。
此刻,張觀瀾抬起頭,沉聲道:
“我踏入圣人王巔峰后,便知道,這一境已走到盡頭。”
“若只是借體質強行破關,或許更快,卻不夠干凈。”
“我要的,不是大圣。”
“而是以圣人王之身,把這一境能走的路,走到不能再走。”
“根基不圓滿,便破境,只會留下缺口。”
“所以,我讓長輩封去體質。”
“只憑自身修行,打磨這一境的極限。”
說著,目光直視姜辰。
“但現在看來......這一戰,已經不適合再繼續壓制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他整個人仿佛與星空大道相合。
每一個呼吸,都帶著道韻回響。
每一次抬手,周遭法則便微微顫動,像是在回應他的存在。
場外,終于有人失聲:
“先、先天道胎?!”
“嘶――此人竟這般妖孽?!”
“先天道胎,那可是天生近道的頂級體質!”
“怪不得……怪不得他敢來挑戰少帝!”
一時間,星空嘩然!
無數道目光齊齊聚焦在張觀瀾身上。
他們終于明白,對方的自信不止是來源于深厚的背景,還有自身那強大無比的天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