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下一刻,姜北野一本正經補了句:“他說你這人吧,天賦確實不錯,就是不太抗揍。”
“尤其是臉。”
“看著挺能打的,實際挨不了幾拳。”
“總結一句。”
他還抬手比劃了一下。
“紙糊的。”
轟――
拓跋狩云只覺一口氣堵在胸口,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
什么叫紙糊的?!
感情荒那混賬,在背后就是這么編排自己的?!
姜北野看著拓跋狩云的反應,笑意愈盛。
可很快,他似乎想起什么,不由開口道:“等等。”
“不對啊。”
他上下掃視了一圈,疑惑道:
“昊弟上次跟我說的時候,你不是圣人王三重嗎?”
“怎么現在修為不漲反跌,直接掉回圣人境了?”
此一出。
場外不少人也面露好奇。
確實,在他們印象中,這位拓跋之子早就已經踏足圣人王才是,又怎會出現在圣人擂臺上?
在大量目光注視下。
拓跋狩云反而挺直脊背,沉聲道:
界域之戰何其重要?”
“為天墟而戰,豈能有半點僥幸?”
“我自知昔日破境過快,根基未穩。”
“若以那般狀態上場。”
“勝負暫且不論。”
“可一旦在界域之戰中出現破綻,那便是拿整個天墟的未來去賭!”
說到這里,聲音陡然低沉下來。
“所以,我斬了。”
“自斬一刀。”
“舍去圣人王修為。”
“換來圣人之極的圓滿戰力!”
“只為在這一境,將肉身、法則、道基,重新打磨到真正無瑕的程度!”
這一刻,他的語氣中沒有絲毫炫耀。
只有令人心驚的決絕。
“昔日貿然登高。”
“如今,便從頭再走一遍。”
“無論是為了界域之戰。”
“還是為了將來。”
“這一刀。”
“都必須斬下去!”
隨著最后一句話落下。
場外不少人的目光已是發生變化。
“自斬修為……”
“這得多大魄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