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元神落在了我們手里,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們可以從源頭上截斷女媧回歸的可能了?”況復生滿臉激動地問道。
秦堯搖了搖頭:“不能。”
“為什么?”況國華詢問說。
秦堯解釋道:“因為將臣很快便會知道神龍雙雙在我們這里,更因為將臣深愛著女媧,沒有誰比他更期待著女媧回歸。”
詩雅道:“藏起來行不行?”
“且不說將臣擁有僅次于天道的探查能力,就算我們成功了,將臣找不到女媧,勢必會發瘋。屆時,恐怕不止是我們,整個人間都將迎來一場堪稱滅世的浩劫。”秦堯肅穆道。
萊利詢問說:“能借助女媧元神與將臣進行談判嗎?”
秦堯知道,他問的其實是自己有沒有這個實力。
畢竟,談判也是需要實力的,就像弱國無外交。
“應該可以……我們雖不是將臣對手,但將臣想要鎮壓我也絕非易事,這就是談判的籌碼。”
“那就好。”
萊利松了口氣:“否則現狀就太令人絕望了。”
況國華腦海中回憶著將臣的恐怖之處,身軀微微顫栗著:“如果將臣在得到女媧元神后出爾反爾呢?我們根本無處說理,也沒人能為我們主持公道。”
秦堯嚴肅說道:“如果他不按游戲規則玩,那么大家誰都別玩了,我會直接掀桌子。”
“怎么掀?”萊利忽然感應到了一股大恐怖,心神微寒。
秦堯擺了擺手:“不能說,不能現在說……”
日本。
通天閣大樓。
一身白色西裝,面容平靜,氣質儒雅的將臣站在一個圓臺前,看著盤坐在圓臺中央,以尸氣不斷開發腦域的司徒奮仁,眼中布滿贊賞。
只不過,這贊賞卻不是給眼前的這人,而是給那位提出腦域開發構想的神秘青年。
“真祖。”
少傾,藍大力挾裹著烏鴉與徐福閃現至房間內,低聲喚道。
聽到動靜的司徒奮仁緩緩睜開雙眼,走下圓臺,猶如護衛般站在將臣身旁,靜靜注視著藍大力等人。
“雙雙呢?”將臣詢問說。
藍大力低眸道:“秦堯師徒帶人劫走了雙雙,堂本靜為掩護我們逃離犧牲了。”
將臣深深看了他一眼:“我以為將事情交給你,就能萬無一失的。”
藍大力惱羞成怒,可卻深知沒有女媧作為靠山,自己決不能觸怒將臣。
畢竟他們之間的差距,比自己和那秦堯之間的差距要大很多!
“不是我不行,是那秦堯強的不像本界人,仿佛和真祖您一樣,來自異世界,異時空。”
將臣若有所思,旋即問道:“他們在哪兒?”
“港島,嘉嘉大廈。”藍大力回應說。
將臣微微頷首,轉目看向司徒奮仁:“和我一起回港島吧。”
司徒奮仁躬身道:“是,真祖……”
半晌。
明明是兩個人一起回的港島,可卻只有將臣獨自一人踏著黎明曦光,緩緩來到嘉嘉大廈前。
大廈中,租房內,感應到他氣息的秦堯驟然穿墻而過,身軀凌空,猶如樹葉般緩緩飄落至對方面前,不曾發出半分聲響。
“什么條件?”將臣直截了當地問道。
“三個條件。”秦堯也不廢話,抬手舉起三根手指。
“你把我當燈神了?”將臣笑道。
秦堯擺了擺手:“在我眼里,燈神與您沒有可比性。”
將臣笑著搖頭:“說說吧,什么條件。”
“第一,我知道你也熱愛著這世界,但更愛女媧,當女媧回歸后,如果要滅世,你肯定會陷入兩難。現在我給你一個理由,答應我,阻止女媧滅世。”秦堯道。
將臣笑容微頓,突然評價說:“你是一個很好的對手。”
秦堯輕嘆:“我并不想成為你的對手,甚至,還想要改變你的命運。”
將臣:“……”
“什么意思,你想改變我什么命運?”
“女媧或許是你最愛的人,卻不是最適合與你長相廝守的人。”秦堯誠摯說道。
將臣眉頭微皺:“別說了,說第二條。”
秦堯很識趣,沒有喋喋不休的講下去:“第二條,放過神龍雙雙;既然是它將談判機會帶給我們的,我就有義務護住其性命。”
將臣點點頭:“第三條。”
“殺了藍大力這畜生。”
秦堯目露寒光:“這家伙就是個一肚子壞水的野心家,甚至是神經病,別看他現在對你唯唯諾諾,一旦女媧回歸,指不定怎么告你黑狀呢。沒有正當理由,你不能殺他,但現在為拿回女媧元神,殺他總沒問題吧?”
“有問題。”將臣這次卻拒絕了,抬眸望向蒼穹:“當年女媧離開時,將五色神使交給我監管,那么在她回來之前,我就得保證五個人一個都不能少。”
秦堯頓時有些頭痛。
該死的戀愛腦。
“那我保留這第三個條件。”
“我也有個條件。”將臣說道。
“什么?”
“除了女媧元神外,我還需要神龍雙雙的龍氣;放心,就和人獻血一樣,一部分就行。”
秦堯揮袖間放出神龍雙雙,詢問道:“你都聽到了?”
雙雙昂首望向將臣,忍著恐懼說道:“是不是給了你這些龍氣,你以后就不會再抓我了。”
“當然,你在我眼里,其實就這些價值。”將臣笑道。
“那我愿意。”雙雙松了口氣,遂轉頭看向秦堯。
秦堯微微頷首,抬手間取出五色晶魂,凌空拋向將臣:“那就先這樣吧。”
將臣接住晶魂,微微一笑:“你不怕我反悔?”
秦堯認真說道:“女媧有一場命劫。”
將臣笑容一僵:“不可能!”
“不管你信不信,這都是我看到的現實,或者說未來。”秦堯道:“惟有我能改變這未來,你知道的,我以前做的那些事情。”
將臣就此沉默下來,足足四五分鐘后,方才再度開口:“怎么破?”
“在那個時間節點來臨之前,不能泄露天機。”秦堯回應說:“否則天心感應之下,變數發生,再無拯救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