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就紙面上的實力來說,放眼整個蜀山派,秦堯只忌憚劍圣。
“萬一劍圣親至呢?”林月如追問道。
秦堯看了眼趙靈兒,笑道:“那也未必是件壞事兒……”
劍圣當年下凡歷練,在道與情中選擇了前者,縱然得償心愿,但對林青兒又豈能沒有虧欠?
在原著劇情中,因為這絲虧欠,劍圣將趙靈兒帶到了鎖妖塔,不為困住對方,只想讓她在這里渡過命劫。
只可惜他太高傲了,高傲到不屑于向任何人解釋,導致被李逍遙和林月如誤會,為救靈兒而闖關,最終害了林月如性命。
如今靈兒有自己守護,倘若劍圣仍舊一意孤行的要將靈兒帶去鎖妖塔,那么先得過了相柳那一關。
待其過關后,靈兒肯定不會坐視劍圣斬殺相柳,自己就可以順勢跟著她一起去鎖妖塔修行。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這鎖妖塔內最奢遮的人物,當屬上一任蜀山掌門姜絕之的義子姜明。
劇情中,如果不是姜明自己走錯了路,看不破情結,為了一只女妖與蜀山反目,那么這蜀山掌門之位就傳不到劍圣殷若拙手里了……
話說回來,正是因為無論結果如何,秦堯都能保證自己是得利者,所以才會放那三名蜀山弟子回去。
倘若沒有趙靈兒在的話,這三名蜀山弟子就麻煩了,最起碼也會被洗去相關記憶。
天書中就有這種法術,手持天書施法的秦堯,擺弄起來三名普通修士簡直再輕松不過了……
十幾個時辰后。
狼狽不堪的同門三兄弟終于趕到蜀山派,在老君觀內見到了師父殷若拙,整齊劃一的大禮參拜。
“起來吧。”一頭花白色頭發根根梳至腦后,露出一個光潔額頭的長須道人卓然站立于老君像前,平靜說道。
“謝師父。”三人異口同聲的致謝,繼而又整齊劃一的站了起來,顯然這種事情做了不止一次,默契度十足。
“你們怎么看起來灰頭土臉的?”不等他們開口,劍圣便主動問道。
“師父,我們發現了一只身上長出蛇鱗的人類怪物。”
三人間,為首的那道士再度開口,不過卻隱去了和秦堯等人的爭端。
蜀山弟子行走天下,與人發生爭端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但如果你只有惹事的能力,沒有解決的手段,感覺麻煩就回山來請救援的話,一旦傳出去是會被人戳嵴梁骨的。
他們三人都不想走上這一步,徹底淪為蜀山笑柄,于是懷著一己私心,直到最終都沒有給劍圣透露太多東西。
反正在他們看來,只要師父撞見了那只不人不蛇的怪物,除了將其徹底消滅外,就不會有其他結果!
“帶我去找那人。”
劍圣突然說道。
三人沒看到他眼中飛速閃過的一抹異色,卻聽到了這聲吩咐,內心瞬間被驚喜填滿,只以為是他們因此得到了師父的重視與關愛……
不多時,劍圣腳踏飛劍,帶著三人出現在揚州城外的云霄中,低頭望向城外官道,卻見官道上空空蕩蕩,此刻連只野鳥都沒有。
“她逃走了。”為首的弟子斷然說道。
劍圣不置可否,道:“你們身上有沒有什么與她產生了因果聯系的東西?”
為首的弟子想了想,解下背在身后的寶劍,抽出半截劍身:“她的一名護衛打斷了我這把劍,這算不算因果?”
“算。”劍圣招手道:“把劍給我。”
那弟子雙手抓住劍身,彎著腰將半截斷劍遞送向前:“是,師父。”
劍圣伸手抓住劍柄,心念一動,眼前頓時閃現過秦堯以絕對力量打斷長劍的畫面,面色微微訝然,不過卻什么都沒說。
直至他抽離出這段因果,用于確定秦堯的位置后,方才擺手說道:“走罷,我知道他在哪里了……”
下一刻,釋放著澹澹神光的巨劍再度凌空飛起,帶著他們師徒四人穿越山河,來到一片波光粼粼的水泊上空。
水泊之上,一艘精致的小船在法力支撐下不斷分水破浪,駛向遠方。
劍圣揮了揮衣袖,控制著飛劍漸漸降落在水泊低空,視線平齊于船艙內的兩男兩女,眼底流轉著道道金光。
“她就是你們口中的蛇妖?”
默默收回目光,傾注于趙靈兒一人身上,劍圣指著她向身后的弟子們問道。
弟子們紛紛頷首。
這畢竟是他們親眼所見的事情,他們也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劍圣嘆了口氣,命令道:“以后你們三個去藏書閣翻書靜修吧,沒有我的允許,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要出來。”
三名弟子:“???”
船艙內。
秦堯,趙靈兒二人先后感應到了來自虛空內的能量波動,分別伸出一只手掀開樓船的一角布簾,舉目望向船外。
“你是哪一脈的女媧后人?”詢問間,劍圣順便透露出了令三名弟子看書的主要癥結所在。
連女媧后人都能認錯成蛇妖,他對這三名弟子不可謂不失望。
“你是誰?”發覺對方目光一直聚焦在自己臉上,趙靈兒滿心提防地問道。
劍圣:“我叫殷若拙。”
“蜀山劍圣殷若拙?”趙靈兒微微瞪大雙眼,旋即下意識看向對面的秦堯。
劍圣居然真的來了……
他該如何應對?
“姑娘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殷若拙目光灼灼,聲音卻依舊平澹:“你是哪一脈的女媧傳人?”
“這是什么意思呢?”
趙靈兒不解地問道:“女媧傳人有很多嗎?”
殷若拙面色微頓,認真說道:“你只需告訴我,你母親叫什么名字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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