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京城外。引
五行庭院。
腥風驟起,搖動桃枝,落花如雨。
桃樹內飛出一道纖細身影,仰頭望著天空中遮天蔽日的巨大怪物,身軀微微顫栗,壯著膽子說道:“尊下有何指教?”
“桃花,是我。”
秦堯自相柳頭頂飛了下來,雙腳輕輕落在地上。
“主人!”桃花一怔,頓時喜極而泣。
三百年光陰,哪怕是對此間妖魔來說,也算一個大輪回了……引
不用秦堯吩咐,相柳當即縮小身軀,落在庭院一角。
“院里就剩你自己了?”秦堯來到石桌旁坐了下來,輕聲問道。
桃花臉上閃過一抹黯然:“當年,袁柏雅在您離開后不久就走了,再也沒有回來過。神樂雖然沒走,但幾十年后就逝世了,墳冢在庭院后面。自從百旎與晴明也離世后,庭院就再也沒來過外人了。”
秦堯默然。
嚴格意義上來說,侍神令的世界等級并不低,但壽命這玩意完全取決于天道規則,也就是所謂的設定。
在這世界的設定中,除了相柳這個bug外,任你驚才艷艷,天才絕倫,哪怕是擁有主角命格,也是一個正常的人。是人,就會生老病死,且還沒有六道輪回。
死了,那就是真死了,一了百了。引
時間,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是一把鋒利的刀,人命在這把刀面前沒有絲毫反抗能力,刀落人斷魂。
這也是他沒有一開始就選擇以身鎮魔的主要原因,結果或許是一樣的,但過程一點意義沒有不說,還白白搭上了他三百年光陰。
要知道,這不是修行了三百年,而是持續出血了三百年,對修行來說毫無益處,對本身來說也沒什么好處,唯一的好處就是收服了相柳……
念及此處,他忍不住暗中問道:“系統,我帶相柳離開這世界的話不用付出什么代價吧?”
需要支付一定金額的孝心值。系統回應說。
“憑什么?”盡管知道系統一定有一套邏輯自洽的說辭,秦堯還是著重強調道:“他是我的侍神,完完整整的屬于我,和一件兵器法寶沒有什么區別。”
過往的經驗驗證了一件事情:從輪回中帶出的法寶秘籍是不需要交稅的。引
侍神并不屬于兵器法寶的類別。系統機械化地給出回應。
秦堯心思飛轉,很快便有了主意:“《寶蓮燈前傳》里面,三首蛟化作的三尖兩刃刀算不算兵器?”
系統:算。
誰能說三尖兩刃刀不算兵器呢?
“以此類推,如果相柳化作一件神兵,算不算兵器?”秦堯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系統:……
這好像是個漏洞。引
但漏洞太大,依靠它本身的運算根本就修補不了。
除非那個制造系統的人添補設定程序,才能解決問題,但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算,還是不算。”
秦堯再度詢問道。
系統解決不了這bug,便只能回應道:算。
秦堯心滿意足,輕聲寬慰了桃花兩句,隨后轉身來到相柳面前。
“什么事情?”引
盡管已經被降服了,但這是現實,不是游戲,相柳心里對秦堯還是存有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