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我現在腦子很亂。”李若男抱頭說道。
小仙童果斷閉口不,蹲在地上,靜靜看著木箱中的蟾蜍。
良久后,恢復理智的李若男將手電筒打在小仙童臉上,肅穆道:“為什么和我說這些,你又有什么目的?”
小仙童:“按照村里的輩分來說,阿東是我哥哥,那么你就是我阿嫂,我不想看到你們兩之間發生什么悲劇。話說回來,阿嫂,你了解陳堯嗎?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嗎?你知道他住什么地方嗎?”
李若男:“……”
她和阿堯也是剛認識,怎么可能知道這些呢?
“我生在陳家莊,長在陳家莊。陳家莊就在這里,不會憑空消失,所以你隨時都能來找我。但……陳堯呢?你如果對他一無所知的話,他做了壞事兒后一走了之,你能怎么辦呢?”小仙童進一步洗腦道。
李若男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于是內心的天秤在不知不覺間發生了偏移,詢問道:“那你覺得我該怎么做?”
“很簡單,不理會他那些精神操控即可。”小仙童道:“當他無法用精神控制你時,就無法對你進行pua,你就贏了。”
人性是復雜的。
李若男不會因為小仙童的三兩語就對其完全信任,但對她的話也不會全然不信,是以半信半疑地說道:“我知道了,謝謝你。”
“不客氣。”小仙童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木箱子:“破除他對你的精神控制,就從這里開始吧,你要做什么,都是你自己的事情,與他何干,他憑什么操控你?”
李若男靜默片刻,道:“喂可以,但我不想喂自己的頭發。”
小仙童笑容不變,捋了捋自己長長的秀發,自其中薅下幾根,遞送至對方面前:“喂誰的都無所謂,這又沒什么說法,回到最初的述求,我們只是想要見證一件好玩的事情而已……”
在小仙童有理有據的勸說下,李若男伸手將頭發丟進了木箱內,一陣綠光很快便從箱子里釋放而出,照亮了兩人面孔。
祭堂外。
當綠光出現的那一剎那,秦堯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他原本無法理解原著中的李若男,現在倒是能理解一二了。
除去編劇人為降智的緣由外,放眼劇情人物本身,李若男身為一正常人,不癡不傻,也知道權衡利弊,但她的性格缺陷太要命,一來立場不堅,經不住勸。二來意志不堅,做什么事情都容易左右搖擺。
在原著中,第一點害死了她自己,第二點害死了肯幫她解除詛咒的阿清師與阿清嫂。
彼時,阿清夫婦給她說的很明白,施法后,七天內不能喂她女兒任何食物,而后被醫生一說不吃東西就無法打針,她就動搖了,喂了女兒食物,導致阿清師與阿清嫂慘死家中。
這種人,無論她好還是壞,都是不能指望的。
對她抱有任何形式的幻想,都是一種近乎于自殘的行為。
算了。
累了。
毀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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