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貴心臟微微顫栗著,呼吸愈發急促起來。
秦堯不再搭理他,睜開法眼,環目四顧,緩緩來到簡潔的監控室內,余光掃過桌案,隨即定睛在一亮著紅光的錄音機上面。
縮步成寸,剎那間來到收音機前,秦堯收起法眼,睜開眉心神眼,將錄音機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確認沒什么隱患后,伸手按下了紅光上方的按鈕。
“朋友,這是我和阿瑪拉一家的恩怨,希望你不要插手進來。
另外我要告訴你的是,你,以及你的那四名伙伴,都是阿瑪拉為長貴找的替死鬼。
我無意與你為敵,所以不曾將你畫進漫畫里,這是我對你的善意,望知悉。
最后要說的是,不要找我了,等這場游戲結束后,我自會現身,屆時,或許我們會有一面對面交談的機會。”
按鈕被按下去后,錄音機內頓時響起一道男人的聲音,需要特別說明的是,這段話說的是港話,在這種情景下無形之中就給人一種尊重的感覺……
“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秦堯扭頭望向跟過來的長貴,淡淡問道。
長貴手里死死攥著漫畫書,道:“我只有一請求,請不要現在就將真相告訴得仔他們。游戲已經開始了,如果他們這時候返回香港的話,更加危險。”
“你這么一說的話,你母親就成最惡的惡人了。”秦堯道:“就在不久前,她還要我們盡快返回香港。”
長貴眼里含著淚,眨了眨眼:“得仔他們是我的朋友,不是我母親的朋友,她也只是想救我……”
秦堯抿了抿嘴,說道:“在降頭術不破的情況下,你和替死鬼之間必有一死才能令游戲終結,你不想死,他們也不死,這游戲該怎么結束?”
長貴忽而抬目望向他,砰的一聲跪倒在地:“您一定有辦法破解這降頭術的吧?這死局或許只有您能開解……”
“不提你們母子布局害人的事情,就說咱們,在玩捉鬼迷藏的游戲之前,你對我產生了一股很強烈的惡念,或者說……殺心。”秦堯冷漠道:“你當我是爛好人嗎,在這種情況下,還會救你?”
長貴:“……”
見其無以對,秦堯越過他向外走去:“回去吧,繼續這場未完的游戲。”
“您會護著他們四的,對吧?”
長貴背對著他跪著,忽然高聲問道。
秦堯:“看我心情……心情好,可以護著他們。可若是誰惹我不高興了,那我就只有看著他去死了。”
長貴心里突然涌現出一股希望,或許,這縫隙就是他活下去的機會……
“秦堯,你總算回來了,april不見了。”
不久后,當秦堯走進入住的酒店大廳時,坐在客休區的may頓時站了起來,滿臉焦慮的說道。
“帶我去她房間看看。”秦堯果斷說道。
may點點頭,從口袋里面掏出在前臺要的房卡,一路小跑著,帶領秦堯踏入一房間內。
秦堯目光飛速掠過整個房間,隨即一步跨出,瞬間來到梳妝臺前,伸手拿起卡著幾縷長發的梳子,喃喃說道:“午夜梳頭!”
“見鬼10法之午夜梳頭?”
may驚駭道。
秦堯抬頭看向面前的鏡子,突然伸手抓進鏡子里,自鏡內世界拽出一道魂靈。
赫然是april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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