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是秦堯。”
當著姐弟倆的面,秦堯從口袋里面取出烏鴉給置辦的手機,撥通了烏鴉的手機號碼。
“秦先生你好。”
烏鴉的聲音由擴音鍵擴充至整客廳內。
“聽說你們東興正在尋找一叫may的女生和一叫得仔的男生,有這回事嗎?”秦堯直截了當地問道。
“請給我十分鐘時間,我問一下手底下的頭目。”烏鴉開口道。
“可以,不著急。”
秦堯平靜說道。
九分鐘后,烏鴉按照秦堯先前給出的臺詞說道:“有這事兒,我門下的一草鞋看中的那女孩,隨口說了一句,他手下的四九就開始打聽了起來。”
秦堯:“這女孩是我朋友。”
烏鴉微微一頓,笑道:“巧了這是……秦先生的朋友就是我烏鴉的朋友,我這就讓那草鞋去給咱朋友道歉。”
“不用了。”秦堯道。
“要,一定要。”
烏鴉堅持道:“錯了就要認,認錯就要有認錯的態度。如果咱朋友不原諒他的話,那么這草鞋他也別穿了,去做回四九吧。”
秦堯扭頭看向may,詢問道:“方便嗎?”
may連連擺手,道:“不必了,不必了,我也沒受到什么傷害,只要他以后不再糾纏我就好。”
秦堯:“烏鴉哥,你也聽到了,當面道歉就不用了,你讓那家伙離我朋友遠點即可。”
“我現在就把他喊過來教育一下。”烏鴉說道:“想要處朋友怎么能這么處呢,簡直是給我丟人。”
秦堯平靜說道:“你怎么做我不關心,只要他以后不要再騷擾我朋友就行。”
“我保證,一定不會。”
“謝謝。”
道完謝后,秦堯直接掛斷電話,笑著向有些呆滯的姐弟倆開口:“你們也聽到了,以后沒事了。”
姐弟二人如夢初醒,得仔瞪著眼睛問道:“剛剛那位是?”
“東興的烏鴉。”
得仔面色微變,望向秦堯的目光頓時變得乖巧又溫順。
在沒見到鬼的恐怖之前,他是不怕鬼的,但即便是沒有親眼見過烏鴉,他也聽說過烏鴉的兇殘。
一與烏鴉平級,甚至是略高于對方的人,該是什么身份?
此時此刻,得仔心里對秦堯充滿了敬畏!
“秦先生是幫派中人?”may一臉好奇地問道。
秦堯搖搖頭,說道:“我已不做大佬好多年,現在的身份是一名旅行家。世界這么大,我想去不同的地方看看不同的風景。”
may默默頷首,忽然說道:“也就是說,你不是香江人?”
“不是。”
“那你在香江找到落腳地了嗎?”
秦堯心念一動,立即猜出了對方的心思,笑著說道:“每座酒店都是我的落腳地。”
“酒店住多了也挺沒意思的,我這里還有一間空房,要不你在這里住幾天,我親自下廚做飯,感謝你的救命之恩。”may笑道。….秦堯:“舉手之勞的事情,你不用放心上。”
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對你來說的一粒灰塵,壓在我們肩上卻是一座大山。”may搖頭道:“所以說,請給我一報答的機會吧,以免此事總是掛在我心間。”
秦堯揚眉道:“你都這么說了,我再拒絕,反而有些不近人情似的。”
may大喜,急忙說道:“你坐,你先坐,得仔,快跟我一起將次臥收拾出來。”
得仔:“……”
大表姐這狀態很不對勁啊!
“干嘛一直看著我。”
不多時,次臥內,may迅速收拾著床上的東西,突然扭頭問道。
“表姐,我勸你清醒一點,秦堯和我們就不是一世界的人。”得仔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只是想報恩。”may認真說道。
得仔聳了聳肩,警告道:“你最好是這樣。”
當晚。
三人坐在三張沙發上看電視,得仔褲袋里面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迅速來到陽臺上。
“得仔,你考慮的怎么樣了,近期有沒有來坦拇蛩悖俊
“我是想在正式找工作前出國旅行一趟的,但首選目標是曰本。”
“曰本有什么好玩的?”
“人啊。”
“坦燦邪!
得仔挑了挑眉,道:“我怕遇到人妖。”
“來坦掠齙餃搜ピ槐灸憔筒慌掠齙講〖β穡俊
“靠,有你這么做朋友的嗎,咒我啊!”得仔嘴角抽搐地罵道。
“沒有沒有,我就是這么一說,你好好考慮吧,如果最終選擇來坦幕埃媸備伊紜!
片刻后,得仔掛斷這通跨國電話,剛剛回到客廳內,就聽大表姐問道:“誰給你打的?”qqxsnew
“長貴打的,邀請我去坦妗!鋇米械潰骸拔藝獠換姑幌牒萌坦故僑ピ槐韭鎩!
may心中一動,側目道:“坦馱槐荊叵壬嵫≡衲囊桓觶俊
秦堯:“坦!
“那我們一起去坦傘!may笑道。
“表姐,我想去的是曰本。”得仔叫道。
may:“那你就去呀,你自己去曰本,我和秦先生一起去坦!
得仔:“……”
你們去坦幕埃一谷屁的曰本啊?!
如果我不跟著的話,以你那戀愛腦,回來的時候怕是連孩子都有了。
48小時后。
坦然
兩手空空的秦堯與端著一杯奶茶的may走在前面,得仔一人拉著兩行李箱,緊緊追在后面,滿臉郁悶的吐槽道:“你們兩個就不能等等我嗎?三個人一起來的,當然要并排一起走啊。”
“不用管他。”may沖著秦堯說道:“他就是懶人屁事多。”
得仔心里苦啊,叫屈道:“大姐,麻煩你回頭看看,現在是我拉著你箱子呢,你好意思說我懶?”
“懶人做了一件勤快事兒就不叫懶人了嗎?”may反問道。….得仔:“……”
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講不講理了?
“得仔!”
少焉,當三人兩前一后的走出機場時,并排而行的三道身影忽然向他們走來,站在最右側的長發青年招手喊道。
“長貴。”
得仔循聲望去,哈哈笑道:“你又黑了。”
“在這里,黑很正常。”
長貴笑了笑,轉頭瞥了秦堯一眼,沖著may擠眉弄眼:“這是新姐夫?”
may臉頰滾燙,斥道:“胡說什么呢,你見過舊姐夫嗎,還新姐夫?!”
長貴不以為意,朝向秦堯笑著開口:“你好,我叫長貴。”
“我叫秦堯……”秦堯簡單地說道。
“這兩位是?”
may怕長貴再胡亂語,連忙伸手指向跟著對方過來的兩人。
“他們也是我朋友,女孩叫april,男孩叫高輝,是一對小情侶。”長貴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