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堯:“阻止不了,因為那家伙殺人根本就沒有固定目標,隨機殺人,你怎么預防阻止?”
鐘久:“……”
“那惡魔是不是個日本人?”三元突然詢問道。
秦堯余光掃視了他一眼,微微頷首:“沒錯,是個面相陰翳的日本老頭。”
鐘久心里猛地咯噔一聲,腦海中飛速閃過那日本老頭對著自己拍照的畫面。
“我先走了,記住我交代的話,信任!”
秦堯伸手錘了錘鐘久的胸膛,轉身向自己的轎車走去。
鐘久猶豫了一下,望著他漸行漸遠,到底是沒將此事說出口。
“俗話說,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里,我有個侄子,在郡中教會里面做輔祭,我們可以通過他聯系一下教會的主教,看主教怎么說。”吳成福突然說道。
鐘久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好,就這么干。”
翌日晌午。
郡中教會。
在教堂足足等了三個多小時的倆大叔,見到一名年輕人朝向他們走來,急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目光殷殷地望著對方。
“叔叔,鐘叔。”
一身黑色教服,面相稚嫩的年輕人主動招呼道。
“怎么樣,主教先生肯見我們嗎?”吳成福詢問道。
年輕的輔祭搖了搖頭,嘆道:“我也是等到現在才將事情告訴了主教,但主教卻說這不是我們該管的事情。”
倆大叔:“……”
教堂不管惡魔作祟管什么?光管自己的信徒?
“你們知道那日本佬住哪里嗎?主教不愿管這件事情,我倒是可以隨你們一起去看看。”輔祭道。
“你能除魔嗎?”吳成福對此表示懷疑。
有時候,年輕就會成為被懷疑的主因。
“我可能沒有驅魔的能力,但我有識魔的能力,那日本佬如果真是魔鬼的話,我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看出端倪。”輔祭開口道。
“那就一起去看看吧,如果那老頭真是惡魔的話……”鐘久說著,身軀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寒顫。
半下午。
三人聯系了一下先前聲稱看到日本佬生吃鹿肉的獵戶,請求他幫忙尋找對方住址,結果剛上山不久,那獵戶無緣無故的就被雷劈了,三人頓時也顧不得再找日本佬,趕緊著急忙慌的將人送去醫院。
等待檢查結果的過程中,他們突然聽到樓上傳來陣陣喧鬧,在好奇心的趨勢下,上樓看了一眼,只見先前第一案中的兇手林炳國此刻正在病床上瘋狂扭曲著肢體,隨即噗的一聲狂噴鮮血,面目猙獰的死在了他們面前。
恍惚間,鐘久好像看到了日本佬的身影,對方沖著他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直笑的他渾身生寒,骨頭縫里仿佛都冒著寒氣。
可等他回過神后,對方又不見了,宛如夢魘般來去無蹤。
在這種極端恐懼下,鐘久的心理防線全面坍塌了,手指顫抖地掏出手機,迅速撥通秦堯的電話。
“巫師先生,我看到那惡魔了,他在對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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