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丹陽道:“他很清楚,除了信任我們之外,他沒有其他任何選擇了,所以我認為,他一定會來的。”
“轟!”
這時,蒼穹上突然響起一道驚雷,漂泊大雨隨之傾盆而下。
陣陣帶著濕氣的寒風從窗臺鉆了進來,直吹的少女遍體生寒。
“這鬼天氣。”
丹心打了個哆嗦,快步來到窗臺前,砰的一聲關上了玻璃窗留出來的空隙。
“篤篤篤。”
當玻璃窗隔絕了外面的大雨聲,一陣清晰的門鈴聲突然在房間內響起。
“來了!”
丹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步來到房門前,一把拉開木門,只見一名渾身濕漉漉的男人站在門框外,狼狽的如同一只落水狗。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丹陽搖搖頭,側身道:“沒關系,進來吧。”
張勁強在門外面跺了跺腳,直到鞋底不會踩出水痕后,方才大步跨入房間,抬望眼,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秦哥??!”
單人沙發上,秦堯將煙頭按滅在煙灰缸里,目光淡漠地望了他一眼,微微頷首。
“秦哥,是你讓丹陽大師去找我的?”張勁強臉色復雜地問道。
秦堯擺擺手:“別誤會,這事兒和我沒關系,是他自己的意思。你都不相信我了,我還摻和你的事情作甚?”
張勁強被他說的面紅耳赤,低頭不語。
丹陽:“秦道長給了你一次機會,你沒把握住;現在我給你第二次機會,你如果還是把握不住的話,那真沒人能救得了你們了。”
張勁強深深吸了一口氣,鄭重道:“請大師示下,我接下來該怎么做。”
“跟我來。”
丹陽向他招了招手,帶著他來到客廳一角,踏上一座火紅色的八卦圖,吩咐道:“坐下,脫掉上衣。”
張勁強依照做,卻見對方拿出一個小碗和一柄尖刀,毫不猶豫的在手心上劃了一刀,將鮮血滴進碗里。
“到你了。”當小碗中的血量超過半碗時,丹陽將碗推送至他面前,順帶著遞給他那把依舊滴血的尖刀。
張勁強狠了狠心,學著對方的樣子在手心來了一下,忍著劇烈疼痛將血滴進碗里,令小碗內的血液越來越多。
丹陽從抽屜里面掏出一支毛筆,瞥了眼碗中的血量,淡淡說道:“差不多了,把手攤開。”
張勁強對著他攤開右手,丹陽左手上突然冒出一團黃火,對著面前的右手狠狠搓了搓,血淋淋的傷口瞬間結痂,隨后新痂變老痂,老痂退去成傷疤。
“閉上眼睛。”未幾,丹陽將毛筆浸入血碗內,凝神說道。
張勁強連忙閉上雙眸,只感覺對方拿著毛筆在自己身上不斷寫寫畫畫,最終一筆點在了自己的眉心位置。
“可以睜眼了。”丹陽收起毛筆,平靜說道。
張勁強即刻睜開眼眸,低頭一看,只見自己身上以血寫滿了文字,由于這些字對他而都是倒著的,他一時間竟弄不清這寫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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