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福來:“!!!”
“我……我也可以的嗎?”李國強訥訥說道。
秦堯屈指間彈出一道靈氣,激射進李國強眉心之中,說道:“過來試試吧。”
李國強興奮地跑到他面前,抬手一拳狠狠砸在陳福來臉上。
“啊!”
陳福來很配合的發出一道慘嚎,大大愉悅了李國強的靈魂,令他呼吸都忍不住粗重起來。
“砰,砰,砰,砰。”
隨后,在秦堯略帶鼓勵的目光下,李國強咬著牙,對著陳福來就是一陣爆抽,凄厲的慘叫聲頓時傳出很遠,很遠。
“住手!”
幾分鐘后,就在李國強都抽累了的時候,一群身穿防彈衣,手持沖鋒槍的飛虎隊沖進教室內,黑乎乎的槍口對準了兩人一鬼。
李國強放下手掌,扭頭看了眼那一柄柄沖鋒槍,心臟頓時一顫,下意識望向秦堯。
“我是香江警署特別行動處負責人黃耀祖,你們隊長是邊個,出來講話。”在數十只沖鋒槍的指著下,秦堯面不改色,沉聲問道。
“我是本次行動的領隊周胤,黃sir,你涉嫌以權謀私,公器私用,包庇下屬,請放下武器,跟我們去警署走一趟。”
一面容消瘦的大漢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冷冷說道。
秦堯:“逮捕令呢?”
周胤從懷里掏出一張逮捕令,遞送至秦堯面前:“現在你還有什么話說?”
秦堯仔細看了一眼逮捕令上面的落款人,說道:“特別行動處歸劉杰輝劉處長管轄,我只認劉處長的逮捕令。”
周胤皺眉道:“你應該明白,這份逮捕令能調動飛虎隊,說明劉處長是知道這件事情的。”
“那可不一定。”秦堯堅持道:“我要求和劉處長通話,如果劉處長說讓我配合你們調查,我絕不抵抗。”
周胤遲疑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從口袋里面掏出了手機。
倒不是他做事不夠果斷,而是面前的黃耀祖已經是警署部長級官員,不同于一般的小蝦米,在其罪行蓋棺定論之前,誰也不想往死里得罪對方。
“喂。”手機內很快傳出了劉杰輝的聲音。
周胤打開了擴音功能,恭敬說道:“劉處長,黃sir堅持要和您通話。”
通話那頭靜默了片刻,緩緩說道:“把電話給他。”
周胤二話不說,直接將手機遞送至秦堯面前。
秦堯接過手機,關閉擴音功能,拖著陳福來的魂軀緩緩走到教室最后面的窗臺前,輕聲說道:“我捉住那只鬼了。”
劉杰輝愣了一下,確認道:“活捉?”
“沒錯,活捉。”秦堯提起陳福來,貼在手機上,淡淡說道:“陳福來,向劉杰輝劉處長問聲好。”
陳福來確實是被打怕了,顫栗道:“劉……劉處長好。”
劉杰輝:“……”
良久后,他難以置信地說道:“黃耀祖,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并不懷疑黃耀祖能擊敗陳福來,但擊敗與擊殺是兩種概念,與活捉差的更遠。
難道……自己還是小覷了對方??
秦堯平靜說道:“對我來說,這案子最困難的地方不是如何活捉他,而是如何找到他。只要他肯現身,那么自然是手到擒來。劉處長,飛虎隊的伙計們可以撤了吧?”
“把電話還給周胤,我會讓他撤退的。至于你,立刻帶著那惡靈來見我!”劉杰輝沉聲說道。
不久后,特別行動處的專車里。
仍舊是李國強開車,秦堯挾持著陳福來坐在后座上,車內一片寂靜,唯有胎噪聲徘徊在他們耳畔。
“錯的不是我!”當車子駛入一座大橋時,陳福來突然說道。
“你殺害了那么多人,錯的不是你是誰?”李國強瞪著眼睛問道。
“錯的是這世界!!!”
陳福來道:“你們難道感受不到絕望嗎?若非是如此絕望,又豈會有那么多癲狂的厲鬼?”
李國強:“你到底想說什么?”
陳福來:“我也只是一被這世界逼瘋的人啊!我本有光明的未來,美滿的家庭,一貪婪的賤貨卻令這一切化為烏有。
人心……多么可怕的東西。那些偽裝成小白兔的女人,簡直就是披著人皮的妖魔。”
“這一切不都怪你嗎?”李國強說:“如果你不去瞟娼,又怎么會發生這種事情?”
“幼稚!”
陳福來嘲諷道:“你已經接觸到這恐怖世界的本質了,怎么思想還這么單純?
嫖猖是不對,但這不是原罪。
你以為我化鬼后極盡瘋狂,是因為我變態嗎?
不是,而是哪怕做鬼,我也沒有未來了。
這世界,早就被實力強盛的厲鬼統治了,那些衣冠楚楚的上等人,沒人知道他們體內藏著的是一只多少年的老鬼。
一副皮囊用壞了,就換下一皮囊,生生世世享受榮華富貴,導致階梯固化,后來的鬼只能被迫流浪,又在流浪中癲狂。
說白了,人類,不過是他們圈養的一靈魂載體而已……
當你被一只活了幾百年的老鬼盯上時,你就知道,那是一種多么絕望的感覺,那是一種多么驚悚的事情。
這世界,爛透了,爛透了啊,壞的不是我,是這世界。
正如一被污染了的杯子,你不對杯壁上的污垢從上至下的進行一波大清洗,就算你消滅了多少杯子里面的細菌,又有什么意義呢?
你們告訴我。
你們今天消滅了我,又有什么意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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