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弘善法師?”
古寺前,面相威嚴,氣質深沉的中年男子順著老僧目光望去,卻沒看到任何異常。
弘善法師搖搖頭,移開目光,笑著說道:“沒什么,織田先生。”
織田敬心知肚明,對方必然在遮掩著什么。
不過無所謂,他對此也不感興趣。
“既是如此,那我就先告辭了。”
“您慢走,感謝您對明光寺的捐贈。”弘善雙手合十,微微拜道。
這一拜,他拜的不是人,而是金主。
織田敬擺了擺手,跨步向路邊的黑色豪車走去,在其前行過程中,一名名便衣保鏢隨之出現,跟在其身后,相繼登上豪車前后的護衛車。
很快,前三后三,共計六輛汽車護送著黑色豪車緩緩遠去。
弘善法師站在千年明光寺前,眺望著那道沒有絲毫邪惡氣息的神魂隨著車隊離去,喃喃道:“陽神……”
“砰。”
長街上,豪車內。
沖向織田敬的秦堯突然被一片金光彈開了,魂軀不受控制的飛出車廂。
秦堯不信邪,疾馳進車內又試了一次,結果與上次一樣,這男人身上仿佛有一層屏障,可防止神鬼上身!
轉頭間。
秦堯第三次沖進車廂,不過這次卻沒有頭鐵的繼續飛向中年人,而是輕飄飄地坐在其身旁位置上,默默開啟眉心豎眼,視野穿透對方衣襟,清清楚楚的望見一枚枚金色符文。
“文身結界?”
秦堯收回目光,立刻意識到,面前這位絕對是曰本某領域的大佬。
太那種江湖大哥在這種大佬面前,只有點頭哈腰當孫子的份。
不久后,七輛轎車平穩地來到一座莊園前,就在豪車駛過莊園大門時,秦堯忽然感覺自己像是進入了重力領域,身上仿佛被壓上了千斤重擔,一身實力至少被壓制了五成。
當汽車來到一座白色別墅前時,這種壓力更加強烈了,甚至他有一種錯覺,只要自己進入別墅,就一定會被鎮壓在里面。
“會長大人。”
這時,一名管家打扮的老人匆匆跑出別墅,躬著身為織田敬打開車門。
織田敬跨步下車,表情淡漠地向別墅內走去,邊走邊道:“織田信在干什么?”
“少爺正在和同學們培養感情,建立良好的社交關系。”管家委婉地說道。
織田敬腳步一頓,臉色微微有些發青,輕喝道:“去告訴他,不要在家里胡鬧,否則我一定會打斷他雙腿。”
“是,會長。”
管家溫聲說道。
車隊旁。
秦堯挑了挑眉,默默跟隨在管家身后,很快便來到一座宛如西方宮殿般的別墅前。
別墅內。
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名花季少女,一名身穿精致西裝,半長頭發蓋住半只眼睛的少年面帶欣賞目光,踩踏著皮鞋,像是挑選貨物般走過這些女孩們的身軀。
“少爺。”
正當他選定了一名少女,在悠揚的音樂聲中,慢條斯理的解著對方衣帶時,緊緊關閉著的大門外,突然響起一道呼喚聲。
這聲音就像樂譜上的污點,音樂中的雜音,令織田信瞬間暴怒起來,霍然抬頭,雙瞳宛如野獸般望向大門:“什么事情?”
“會長要求您立刻放走您的同學們,不準在家里鬧事。”老管家說道。
“我知道了,我會放她們離開的。”織田信淡漠道。
老管家:“會長的意思是,現在就放她們離開。”
織田信暴怒,一把拽開大門,呵斥道:“你,現在就給我滾!”
“您知道違背會長命令的后果。”
老管家微微躬身,平靜說道。
織田信冷笑一聲:“能有什么后果,不過是被打兩巴掌,然后下不為例罷了。再說一遍,滾開,不要打擾我興致。今天來的可是我新同學,我要招待好她們。”
老管家對此仿佛已經早有準備,淡然道:“是,少爺。”
見其屈從在自己的淫威下,織田信滿意地點點頭,揮手道:“沒你的事情了,去忙罷。”
“嗨咿。”
老管家微微躬身,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