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堯驟然化作殘影,掐著他脖子將其砸在桌案上,冷冷說道:“你太高估你自己了,我隨時能取你性命,你有什么資格和我談條件?”
“放開我們長!”徐副官迅速抽出腰間的手槍,對準秦堯方向。
“啪。”
秦堯彈指間射出一道靈氣,瞬間打爆槍身,驚的徐副官連連后退。
“咚,咚。”
秦堯轉過頭來,抓著陳長脖子,將其腦袋一下下磕在桌案上,淡淡說道:“記住了,你們能活著,是因為我沒起殺心,不是因為你們命有多大。”
陳長臉頰被掐的血紅,眼中布滿驚懼。
哪怕是在槍林彈雨的戰場上,他都沒感覺死亡距離自己這么近。
眼看著他都快要背過氣去了,秦堯緩緩松開手掌,轉身道:“好自為之。”
毛小方,小海,阿初三人緊緊跟隨在他身后,眨眼間便消失在帳篷里……
“長。”徐副官滿臉驚悸,輕聲喊道。
陳長從桌子上挺起腰身,突然轉過身,一把將桌子掀翻了,雙目赤紅。
不過到底是知道禍從口出的道理,在此過程中并未吐出一句污穢語。
良久后。
胸膛不斷起伏的陳長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低聲說道:“這次是我太沖動了,果然是……利令智昏,居然去威脅一修行者!”
徐副官抿了抿嘴,不敢談論這話題,轉而問道:“長,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
陳長靜默片刻,竟將藏寶圖又遞送至他面前,吩咐道:“將這藏寶圖臨摹下來,貼到甘田鎮里面去,重金懸賞能找出主墓的人。”
徐副官心神一顫。
從對方這種激進的做法來看,他已經被逼到了絕路上。
事實上,當半月的時限壓過來后,他確實已經走投無路了。
方才之所以會熱血上涌,未嘗沒有這方面的因素……
滅亡前夕,往往是最容易瘋狂的時刻!
次日清晨。
小海與阿初剛剛來到鎮子里,就見一群百姓圍在一面告示墻前,議論紛紛。
小海對此沒什么興趣,阿初卻耐不住心中好奇,擠過去看了一眼,頓時瞪大眼眸。
少焉,阿初拼命擠了出來,興奮道:“師兄,軍營出資三百塊大洋,要找能破解古詩謎底的人呢?”
“什么古詩?”小海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藏寶圖?”
“沒錯。那陳長竟將藏寶圖公示了出來。”阿初道:“始做終時終亦始,天涯咫尺不勝遠……這首詩,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不管是什么意思都和我們無關。”小海搖了搖頭。
阿初壓根沒將此話聽進耳里,仍舊琢磨著那詩的意思。
一晃到了晚上,眾人齊聚于正堂內,毛小方在人群中瞥了一眼,疑惑道:“小海,阿初呢?”
“在翻閱古籍呢,師父。”小海道。
毛小方一臉愕然:“他……翻閱古籍?”
小海遲疑片刻,道:“今早陳長將藏寶圖公示了出來,里面有一首詩,阿初想弄明白這詩是怎么回事。”
“閑的嗎?”毛小方豎起眉頭,喝道:“讓他滾回來吃飯。”
不多時,阿初魂不守舍的跟著小海走進正堂,毛小方看到他這副鬼樣子就來氣,呵斥道:“阿初,魔怔了嗎?”
阿初打了激靈,緊忙說道:“沒有,沒有,師父,我只是太好奇了,抓耳撓腮的那種。”
秦堯笑了笑,問道:“什么詩啊,這么好奇。”
阿初將詩默誦了一遍,詢問道:“秦道長,您見多識廣,不知能否破解這詩中之謎?”
秦堯:“除詩之外,藏寶圖上還有什么?”
阿初想了想,道:“還有一咬著自己尾巴的蛇!”
秦堯笑了:“既然那詩不是藏寶圖中的唯一訊息,你為何一直要糾結那首詩呢?”
阿初微微一愣:“那蛇有問題?”
秦堯:“我聽過一傳聞,據說,蛇類將自己得到的東xz起來后,無事的時候,便會趴在自己藏寶的位置上方,片刻不離。”
“藏寶上方,天涯咫尺不勝遠……啊,我明白了!”阿初猛地起身。
“閉嘴,坐下吃飯。”毛小方臉色微變,低喝道。
阿初目光閃閃的坐了下來,心中仿佛在盤算著什么。
秦堯知道他心中在盤算什么,是以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暗中瞥了毛小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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