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么人?”李沐霖穿著一身警裝,站在上百名手持火槍的警察中間,厲聲問道。
“我們……迷路了。”渡邊以蹩腳的中文開口。
“日本人?”李沐霖確認道。
“我們是朝鮮人。”渡邊搖了搖頭。
“開槍。”李沐霖突然大手一揮,下令道。
“砰,砰,砰,砰……”
探燈后,上百名軍裝同時放槍,剎那間便將毫無準備的二人直接打成篩子。
“為什么?”
倉促之間,他們沒有閃,引以為傲的戰技,在上百條槍的同時射擊下也沒有發揮余地,只能在劇痛中質問道。
“穿著和服,帶著倭刀的朝鮮人?你當我傻啊!”
李沐霖揮手道:“兄弟們,繼續開槍,把腦袋給我打爛它,防止尸變,我去辦公室通報。”
海關總署。
署長室。
秦堯,楊遙約耙幻澩┖9刂品鬧心耆耍髯宰諞徽派撤5希媲白郎戲拋湃忍諤詰目x齲燉锏鹱毆虐脫┣眩煌潭鵲那套哦賞齲諮濤礴勻萍涮感Ψ縞
“報告!”
李沐霖小跑至門前,看著房間內的三位大佬,眼中閃過一絲艷羨。
“有發現?”楊醫┣尋疵鷦諮袒腋桌錚課實饋
“是,長官。”
李沐霖大聲說道:“打死了兩負隅頑抗的日本浪人,請長官指示。”
“秦先生。”楊一降饋
秦堯吐出一口煙霧,將雪茄直接彈進煙灰缸,起身道:“我去看看。”
“孫署長請稍候,我們去去就來。”楊倚ψ趴凇
孫志鵬擺擺手,一手夾著煙,一手扶著沙發站了起來:“坐的夠久了,出去活動一下,松松筋骨。”
隨后,李沐霖引路,三位大佬跟在后面,緩緩來到打死浪人的出口。
“署長好!”
看到孫志鵬的一瞬間,上百名軍裝同時站直身軀,并齊雙腳,大聲喊道。
“辛苦了,同志們。”孫志鵬揮手道。
“不辛苦!”軍裝們高聲回應。
孫志鵬笑了笑,放下手臂,轉頭看向秦堯:“秦先生,這兩具尸體……”
“讓同志們都回去休息罷,交給我來處理即可。”秦堯笑道。
孫志鵬點點頭,命令道:“所有人聽令,回寢室!你們明天不用參與訓練了,好好休息。”
軍裝們大喜,興奮的吼道:“是,署長!”
對于他們來說,熬半夜就能得到一天假期,這買賣賺大了。
可對于孫志鵬來說,這僅僅是權利的運用而已……
片刻后,軍裝們跑步離去,秦堯當著孫志鵬,楊遙約襖鉭辶厝說拿媯餉髡蟮拇涌詿錈嫣統瞿r櫓椋究照倩匠齪彀姿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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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孫志鵬與李沐霖卻淡定不了……
尤其是前者,這是第一次見證秦堯的“神奇”,心臟砰砰直跳,仿佛要破胸而出。
事實上,作為海關署長,他級別比楊腋擼膊慌慮匾5娜ㄊ樸氳匚唬諳質抵鋅梢運抵慌亂謊鰨壕В
恰巧,據楊宜擔叵壬褪橇焦憔r醮罅牧螅獗閌撬笸砩匣崤愣苑膠瓤x鵲鬧饕頡
現在看來,事實恐怕沒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把他們的靈魂揪出來!”秦堯陡然握緊魔靈珠,命令道。
紅白雙煞飛身而起,紅煞沖向渡邊,白煞沖向年輕武士。
就在領頭的嫁衣與喪衣即將接觸到他們的尸身時,兩手持倭刀的黑影突然從他們體內沖了出來,赫然是兩名武士化作的厲鬼怨魂。
“噗。”渡邊瀟灑飄逸的一刀狠狠斬進嫁衣脖子里。
“哧。”年輕武士的一記直刺穿透了喪衣心臟位置。
“殺!”
渡邊厲吼一聲,雙手握住刀柄,狠狠向后推去,試圖將嫁衣的整脖子都切下來。
看他推的這么費勁,嫁衣拽著自己的頭發,主動將腦袋從脖子上拔了下來,詢問道:“你是不是想要這樣子?”
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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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年輕武士余光瞥到這一幕,魂軀一顫,下意識想要抽出自己倭刀,然而這刀鋒刺進去容易,拔出來卻難,任憑他如何努力,都無法抽動長刀分毫。
“啊!!!”
渡邊在驚懼中咆哮,轉過身,人刀合一,化作一柄纏繞著數道黑煙的綠色魔刀,破空直刺嫁衣胸膛。
“鏘。”
吞噬了嫁衣鬼的紅嫁衣本就有不死屬性,一手提著腦袋,眼睛看著極速飛來的魔刀,另一支手臂緩緩抬起,一把握住刀鋒。
“嗡,嗡,嗡……”
刀鋒不斷震顫著,直到無頭的嫁衣將自己腦袋放在刀身上,這股震顫力量瞬間消失不見。
年輕武士被嚇壞了,連刀都不要了,撒手就跑。
喪衣揮了揮衣袖,袖口內頓時飛出一道白綾,后發先至,死死纏繞住武士腰身,將其一點點的拉了回去……
“放開我,不要,不要吃我。”年輕武士嚇得渾身顫抖,厲聲喊道。
喪衣將其拉到自己面前,朝向秦堯說道:“大人,已經控制住了。”
“我這邊也控制住了。”嫁衣握著長刀甩了甩,長刀頓時化作中年人魂魄,脖子被其死死掐在手心。
“你先把腦袋按上。”秦堯道:“你這樣說話,都不知道該看你的身子還是該看你腦袋。”
嫁衣微微一笑,翻手間將腦袋按在脖子上,無聲無息間,二者緊密的結合在一起。
“兩位來自日本的武士,聽清楚了,你們兩我只能放一,所以請聽清我接下來的問題,進行搶答,最終誰回答的問題多,我就放誰離開。”秦堯拍了拍手,向兩名浪人說道。
“呸。”
年輕武士輕啐一口,罵罵咧咧地說道:“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你嗎?
你以為這樣就能迫使我們就范嗎?
告訴你,我們受過專業的反逼供訓練,無論你怎么折磨我們,往死里折磨我們,我們都不會向你透露出半字,絕不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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