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了,去找鐘馗。媽的,這故事如果不是令我結識了鐘馗的話,簡直虧本。”靜等煞鬼們吃完后,秦堯以魔靈珠將她們收起,沖著貓與魚講道。
金刀酒坊。
涼亭內。
眼看蒼穹上漸漸浮現出一抹魚肚白,鐘馗捋了捋胡子,暗道:怎么還沒回來?難道是中了鬼八仙的埋伏?
無人給予回答,鐘馗耐著性子又等了一會兒,迎著朝陽掐指推算,卻發現自己算不出有關于秦堯的一切。
“老天師。”
出神間,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自耳畔響起,將他瞬間驚醒。
“你怎么……”鐘馗抬頭看了一眼,眉峰登時皺起。
“我怎么了?”秦堯詫異道。
回來前,他特意去洗了個澡,還換了一身干凈衣服,按說身上應該沒什么異常了才對。
“你殺人了!”鐘馗肯定地說道。
秦堯微微一頓,輕笑道:“老天師慧眼如炬。”
“為何殺人?”鐘馗嚴肅說道。
鐘馗當面,秦堯自是不能說怒而殺人,畢竟對鐘馗這種人來說,哪怕犧牲些許利益,也不能肆意傷人,更別說殺人了。
“在我追殺鬼八仙時,有群和尚冒了出來,把我也當邪修了……”
“和尚……”鐘馗臉色稍緩,擺手道:“那沒事了。”
秦堯:“???”
乖乖。
你是沒把和尚當人看嗎?
還是說你是道門神圣,不管佛門弟子死活?
彷佛是看出了他的疑惑,鐘馗解釋道:“佛門弟子,張口閉口,阿彌陀佛,將身心意乃至信仰都獻給了佛陀,自有佛陀庇佑,不歸我管。”
秦堯:“……”
從這角度看來好像也沒毛病。
你都不拜我,拜的是別人,還是與道門對立的佛陀,那我管你死活干嘛?
“此間事了,我也該走了。”鐘馗施展法眼,觀望四下,只見三煞之患已解,便施施然的從石凳上站了起來。
“老天師……”秦堯突然喚道。
“怎么了?”
“我叫秦堯,秦王的秦,堯舜禹的堯,您可千萬別忘了。”秦堯叮囑道。
鐘馗啞然失笑,揮了揮手,身軀漸漸消失在他眼前,唯有余音鳥鳥。
“以你的奇葩程度來說,至少能讓我記三百年……”
秦堯眨了眨眼,下意識地在心中盤算著:記憶中,孝宗年間是1470-1505,如果打1500年開始算的話,到1916年是416年。
媽的,記三百年不夠啊!
還差一百多年呢!
“叔叔,大早上的,何故生氣?”這時,施施從房間里走了過來,詫異問道。
“我不是在生氣……算了,三兩語也解釋不清,我們走罷。”秦堯擺手說道。
“啊?”施施驚訝道:“這么突然嗎?”
秦堯失笑:“你還想在這里住一段時間啊?”
“我的意思是,還沒來得及道別。”
“不用道別了。”
秦堯擺了擺手,從懷里掏出一封信,輕輕一甩,信封頓時深深扎進涼亭的圓柱內:“道別信我已經寫好了,當面道別的話,少不了又得一番廢話。”
施施:“……”
叔叔真是一個直率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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