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李慎是知道的,所謂的縣州應試,其實就是以后的鄉試鄉試之類的。
而且每年地方考試都是在秋天,也叫秋試或秋闈,長城的省試都是在春天,叫春試或者春闈。
李慎知道這些事,不是因為他有多上心,而是因為他投資建了好幾千所學院。
這些學員都變成了朝廷的官員,可以讓很多百姓進去讀書學習。
李慎皺著眉頭,他在思考,他的記憶中,大唐好像沒有傳出來什么科舉舞弊的丑聞啊。
按照道理,正式科舉制度的就是大唐,將前朝的一些經驗改良后定了規矩。
難道是因為自已提前進城,讓世家士族傷了筋骨,所以他們開始想歪門邪道了?
“你剛剛所可有證據?”
李慎冷靜下來后詢問道。
“回王爺,沒有證據,這只是我們的人今年無意間發現的,然后他又打聽了前幾年的鄉貢情況,才覺得這里面有蹊蹺。”
王玄策搖了搖頭。
李慎有些失望,若是真的有確鑿證據就好了,李慎完全可以將一家拉下馬。
“不應該啊,他們就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徇私舞弊?就不怕下面的那些學子鬧騰?”
李慎有些納悶,世家士族確實勢力龐大,可也怕被人口誅筆伐。
世家士族對外一直都保持著自已的良好形象,怎么敢如此行事呢?
難道真的是逼急了?
“王爺,根據臣的猜測,他們不敢這么明著舞弊,一定是采用了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王玄策開口道。
“見不得人的手段?漏題?可就算是漏題,其他學者就答不上來了么?
本王記得考試一共有七八個科目吧?什么詩詞歌賦,策問什么的應該也有好多,。
本王就不信他們的人那么厲害,每個人都能夠過關,不然就是官府徇私,
將其他人都給頂替下去了。”李慎能想到的就是這些,都是靠這些,不可能所有人都不及格,就你們世家士族的人及格吧。
而就在李慎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裴明禮突然開口道:
“王爺,若是他們不讓普通學子入場考試呢?”
“不讓入場考試,不可能!朝廷選材這么大的事,當地官員若是這般作為,
他是不想要命了么?到時候他的家人都得受到牽連。”
李慎聽后立刻搖頭否決,不可能出現這樣的事情,這得多大的膽子。
再說你也堵不住悠悠眾口。
“可若是他們這些不符合入仕標準呢?縣試,州試,若是以察舉制為由,不給那些出眾者推舉,則無法入院考試。”
裴明禮再次開口說道。
“不可能。”這次不是李慎反駁,而是王玄策開口。
“武德四年,先帝詔令:諸州學士及早有明經及秀才、俊士、進士,明于理體,為鄉里所稱者,委本縣考試,州長重復,取其合格,每年十月隨物入貢。
武德五年朝廷有下詔令,投碟自應,下品寒士學子若得不到推舉者亦聽自舉,潔已登朝,無嫌自進。
當今陛下仁慈,求才若渴,一直沿用,他們怎敢如此?”
王玄策可是經歷過的,對此比較了解。
只有李慎瞪著一雙大眼睛,里面全都是迷茫,武德四年,武德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