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拉著陸定娘的小手,笑著對陸定娘夸贊道。
從他十歲那年他就覺得了,要留在長安城。
這里的繁華不是其他地方可以比擬的,這里賺錢很容易,你可以享受所有能夠想象到的東西。
這里是都城,若是有機會,誰不愿意留在都城呢?
看慣了長安城的花花世界,在去那些州縣,李慎恐怕不一定能夠適應。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李慎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當皇帝,他就想怎么享受生活,好好的度過這一生。
所以最好的地方就是長安城。
更何況他想去封地皇帝老爹也不會同意的,怎么可能放任他一個巨商離開。
到這里李慎才知道人間的險惡,什么叫殺人不用刀子,那些去封地發展的電視劇小說都是不真實的。
分分鐘讓你家破人亡。
李慎要是沒有皇帝老爹保著,他都活不到一百丈。
“啟稟王爺,魏王殿下前來探望王爺。”
就在此時,一名奴仆跑了進來稟報。
“誰?”李慎一愣。
“魏王殿下。”奴仆重復了一句。
“他來干什么,不是剛剛分開么?”李慎有些納悶。
“或許是因為郎君你受傷了,所以魏王過來探望郎君。”陸定娘猜測道。
“誰知道呢,娘子,你親自去迎接吧,別人人說我們沒有禮數。”
李泰來了,誰去接都不符合禮法,只有陸定娘去才可以。
陸定娘是王妃,也屬于弟媳,大家是一家人。
陸定娘點點頭,帶人走了出去,來到前院吩咐下人大開中門,親自將李泰迎了進來。
一路上李泰都是滿臉堆笑,夸贊著紀王府的豪氣。
“哎呦,四哥到訪小弟有失遠迎,還望四哥恕罪。”
李泰進入李慎的臥房,便聽到李慎的聲音。
跟李治一樣,李慎趴在床榻上,對著李泰抱了抱拳。
李泰快步上前握住李慎的手,十分親切的問道:
“老十,你這傷勢如何?有沒有大礙,傷沒傷到筋骨?”
“四哥放心,剛剛大夫說了都是皮外傷,只是需要靜養半月,讓四哥費心了。”
李慎也是一臉的感激。
“你這是說的哪里話,我們是兄弟,為兄又是兄長,沒有照看好你們這些弟弟,實在是愧疚難當。
都怪雉奴不好,你可莫要記恨他,為兄在這里替他給你賠禮了。”
李泰說罷,真誠的對李慎行了一禮。
李慎連忙開口制止:
“四哥,這萬萬不可,莫要折煞小弟,九哥也是性情中人,大家都是兄弟,小弟怎么會在意呢。”
“老十你寬宏大量,雉奴遠遠不如你也。”李泰搖頭。
“四哥別站著了,快快請坐,石頭,快去把本王珍藏的茶葉給我四哥沏上。”
李慎抬頭對著石頭吩咐一聲,然后將李泰拉到面前的座位上坐下。
坐下后,李泰嘆息一聲道:
“唉,老十啊,你這頓打受的有些無妄之災了,阿耶也真是的,都是雉奴的惹的禍,為何還要處罰呢。
還有大哥,這下手也太狠了,為兄都覺得有些過火。”
“四哥,你說的太對了,小弟也是這么覺得,本就是九哥先動手,可阿耶卻連我也一起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