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真的受夠了!
與此同時,顧斯年此前收購的那家藥物研究所,也傳來了捷報。
接手之初,顧斯年便親自坐鎮,將研究所內所有可疑的遺留樣本徹底銷毀,又重新擬定了研發方向,投入重金與頂尖人才攻關新型藥劑。
憑借精準的判斷與充足的資源,研究所很快便成功研制出一款針對罕見病的特效藥。
此藥一經推出,便在醫療界引起轟動,挽救了無數瀕臨絕望的生命。
老小區五金店的老張便是受益者之一,他那患了罕見病的小兒子,此前輾轉多家醫院都束手無策,正是靠著這款特效藥,病情逐漸穩定,臉上重新有了該有的笑容。
研究所帶來的巨額收益,顧斯年并未盡數歸入私囊。
他抽出很大一部分成立了公益基金,專門救助無家可歸的孤寡老人。
拾荒的老李便是基金幫扶的對象之一,大半輩子漂泊不定、靠拾荒度日的他,終于住進了環境整潔的養老院,不用再為溫飽與風雨發愁。
外界是一派歲月靜好、暖意融融的景象,而深埋地下的地堡里,卻是另一番地獄光景。
顧行舟蜷縮在狹小隔間的角落,手里攥著半塊包裝發脹、布滿霉點的壓縮餅干。
這是他當初從老李那搶的,后來才知道,那些吃的竟然都是過期的。
吃又吃不好,餓也餓不死!
他早已沒了當初的瘋狂與囂張,眼底只剩下麻木與深入骨髓的恐懼。
崩潰時,他無數次捶打著厚重的鐵門,嘶吼著求救,手掌被磨得血肉模糊,可回應他的,只有無邊無際的黑暗與死寂。
他終于明白,顧斯年給他的,不是痛快的死亡,而是比喂喪尸更折磨人的絕望――在這暗無天日的絕氣之地,一點點耗盡所有希望與生機。
顧行舟在地堡里日漸枯竭的同時,地面上幾乎沒人再想起他。
警方早已將他的案子歸為“畏罪潛逃”,隨著時間推移,這份通緝令漸漸被新的警情覆蓋。
幾年后,顧夫婦刑滿釋放。
當初他們被顧行舟當作棄子入獄,早已被這個兒子傷得身心俱疲。
出獄那天,兩人在監獄門口連眼神交流都沒有,剛走到公交站就吵了起來。
“都怪你!當初要是教育好那個小畜生,我能坐牢?”顧扯著嗓子指責妻子。
“怪我?你不也縱容他,現在倒來甩鍋!”白悠悠不甘示弱地回罵。
他們從頭到尾沒提過要找顧行舟,只顧著互相推卸責任,依舊過著吵吵鬧鬧、彼此折磨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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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斯年的意識剛剛恢復,耳邊就炸開震耳的槍聲,子彈擦著耳邊飛過,打在磚墻上濺起細碎的塵土。
“排長!左邊屋頂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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