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址時,顧斯年特意看過風水,這里竟是一處罕見的“絕氣之地”,氣場陰滯。
哪怕是天生命格強盛、氣運加身之人,在此地久居,氣運也會被一點點消磨殆盡,最終變得衰敗落魄。
這地方,簡直是為顧行舟量身定做。
既困住了他這個行走的病毒源,又能慢慢磨掉他身上那股被天道偏愛的氣運,斷了他再掀風浪的可能。
不過離開之前,顧斯年還得出出氣,對著顧行舟暴打了一頓。
“你敢打我?!”顧行舟含糊著嘶吼,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瘋狂,“我可是天命之子,有大氣運的!”
顧斯年停下拳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蜷縮在地、狀若瘋狗的模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對對對,不過……”他嗤笑一聲,抬腳碾在顧行舟的后背,“你那點氣運,還能消磨多久?”
顧斯年的腳碾在顧行舟后背上,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壓迫感。
看著地上人半死不活的模樣,顧斯年只是淡淡收回腳,轉身走向地堡的儲備區――那里堆著顧行舟心心念念的生存資本。
顧行舟趴在地上,忍著疼痛艱難地抬起頭,眼睜睜看著顧斯年走到壓縮餅干堆前。
下一秒,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
顧斯年只是伸出手,在堆疊如山的餅干箱上輕輕一拂,那些沉重的箱子竟像被無形的黑洞吞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你干了什么?!”顧行舟驚得忘了疼痛,撐著胳膊想要爬起來,眼睛瞪得幾乎要凸出來。
顧斯年沒理他,繼續走向貨架。
純凈水、急救藥品、燃油桶、甚至連墻角的備用發電機,只要他的手掃過,物品就會憑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