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舟眼中閃過一抹狠厲,高高地揚起手中的水果刀,剛想結果了林詩涵,遠處傳來了警笛聲和實驗室安保車的鳴叫聲――是林詩涵的助理根據定位追蹤而來。
顧行舟臉色一變,不敢多做停留,將林詩涵從車上推了下去,再次擰動車把,往巷尾更深的地方駛去。
林詩涵被狠狠推下車時,后背重重撞在巷壁上,疼得她悶哼一聲,可她卻沒有在意。
撐著墻壁勉強站起身,林詩涵看著顧行舟的電動車消失在巷尾的拐角,眼底全是急切。
“林教授!您沒事吧?”助理帶著幾個安保人員快步跑來,連忙扶穩她,“我們根據您手機的定位追過來的,目標呢?”
“往那邊跑了。”林詩涵指著巷尾,揉了揉發疼的后背,語氣急促,“他感染了1號實驗體的病毒,還持有兇器,極度危險!立刻聯系警方,擴大搜索范圍,重點排查城郊的廢棄建筑和工地――他看起來很熟悉那一帶……”
此刻的顧行舟正騎著電動車瘋狂往前沖,耳邊的風呼嘯著,混雜著越來越遠的警笛聲。
他不敢回頭,手背上的傷口疼得鉆心,高熱帶來的眩暈感再次襲來,視線都開始模糊。
他咬著牙拐進一個廢棄的建筑工地,把電動車藏在一堆水泥管后面,踉蹌著往工地深處的臨時板房挪去。
板房里積滿灰塵,墻角堆著幾個破舊的麻袋,顧行舟癱坐在麻袋上,大口喘著粗氣。
上一世被喪尸咬傷的痛感和被林詩涵實驗的恐懼交織在一起,讓他煩躁地抓扯著頭發。
就在這時,混亂的腦海里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兩股截然不同的記憶如同潮水般猛烈碰撞。
一段是他沒有空間玉佩,最終被喪尸群圍堵、慘死街頭的絕望;另一段則是他手握玉佩,攢下巨額財富,囤積如山的物資,身邊簇擁著大批手下和風情各異的女人,一度以為自己是末世天命之子的風光。
顧行舟猛地僵住,眼睛瞪得滾圓,嘴里喃喃自語:“我……我又重生了?二次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