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附近巡邏的輔警也往這邊趕。
顧行舟拼了命地鉆小巷,身后的腳步聲和呼喊聲越來越近。
他慌不擇路,一頭扎進了街邊的大型垃圾堆里,蜷在腐爛的紙箱和塑料袋中間,屏住呼吸不敢出聲。
想他堂堂顧家少爺,竟然落魄到這種地步。
不過末世都經歷過了,這點糟心也不算什么。
直到腳步聲遠去,顧行舟才松了口氣,剛想撐著身子爬起來,手背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嘶――”顧行舟低罵一聲,低頭看去,只見一只巴掌大的灰兔子正咬著他的手背。
那兔子的眼睛紅得詭異,沒有半點尋常兔子的溫順,反而透著股兇戾。
這眼神、這模樣,瞬間打開了顧行舟過去的記憶。
上一世末世來臨前,他和幾個朋友出去鬼混,也曾被這樣一只瘋兔子咬到過,回去后還發了好幾天高燒,差點燒糊涂。
沒想到冤家路窄,這一世竟然又讓他遇到了!
這只該死的兔子!
上一世的顧行舟只是個普通人,面對這只兔子,只是叫罵了幾句,隨后一腳將它踢走。
如今的顧行舟可是經過末世殺戮的人,人命他都不在乎,更何況是一只兔子。
被兔子咬傷的屈辱和連日逃亡的煩躁瞬間涌上來,他一把揪住兔子的耳朵,狠狠將它舉過頭頂。
“孽畜!”顧行舟眼底滿是狠勁,手腕猛地一沉,將兔子重重擲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咚”的一聲悶響,兔子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四肢蹬了蹬,便沒了氣息,那雙通紅的眼睛還圓睜著,透著幾分詭異。
顧行舟啐了一口,用力抹掉手背上的血跡和兔毛,也不管傷口隱隱作痛,只想著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剛從垃圾堆里爬出來,就看到不遠處的路燈下,兩個輔警正拿著他的畫像詢問路人,心里一緊,立刻又縮了回去。
蹲在垃圾堆旁,顧行舟看著自己流血的手背,眼神陰鷙。
傷口開始隱隱發燙,和上一世發燒前的感覺一模一樣,但他毫不在意。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新的物資點,至于發燒,撐撐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