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陳蕓蕓同志偷了我的東西,她偷了我什么東西?”顧斯年看著溫倩,冷聲問道。
“你的絲巾,那條淺紫色的絲巾不是你的嗎?”溫倩指著桌上打開的盒子說道。
“既然是我的,你又怎么知道?”顧斯年瞥了一眼絲巾,聲音軟化了幾分。
“我,我不小心看到的。”溫倩的聲音有些發虛,強撐著自己說道。
溫崢看著溫倩的表情,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主動開口說道:年哥,這是真的,陳同志不止偷了你的東西,還偷了方霖同志的鋼筆,我們剛剛在她枕頭下找到了贓物。”
顧斯年看了眼鐵盒子里,那支半新不舊的鋼筆,又對著面色鐵青的方霖問道:“鋼筆是你的?放在哪里?都誰知道?什么時候丟的?”
方霖此刻有些拿不定主意,顧斯年這個態度明顯是要站在陳蕓蕓那邊,現在鋼筆已經找回來了,要不要說是自己借給陳蕓蕓的,賣一個好給顧斯年。
可聽顧斯年這樣問,方霖也只好實話實說:“鋼筆一直在我的箱子里,我今早還用它寫了信,我們房間里的人都知道。”
“那好,那我們就一件一件的說,首先,當著所有人的面,我現在鄭重的解釋一聲,東西是我送給陳蕓蕓同志的,不存在偷竊!”顧斯年語氣堅定的解釋道。
“怎么可能,你為什么要送陳蕓蕓東西?”溫倩不可置信的問道,她不愿意相信那個唯一的可能,因為那個原因在她看來,是那樣的荒謬!
“因為我在追求陳蕓蕓同志,正式的,以結婚為目的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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