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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亡靈野火出現在賽場且雙方都察覺到這是另一個時間線后,無論是逐日還是其他神明玩家都忘了正經事,野火對這個時間線的事情好奇,逐日等人又何嘗不對另一個時間線感到好奇?
哪怕雙方都不會暴露太多隱私,可一些有關世界的消息就足夠有趣。
至于比賽……逐日反正不急,觀眾就更不會急了,最該急的那位已經被送走了。
而且亡靈野火的性格實在是好,從不說垃圾話,無論對誰都極具禮貌和風度,溫和斯文,無論是事關哪一個世界的問題她都能迅速給出答案,并能根據對方的問題和神色敏銳的察覺到對方最關心的是什么,而后體貼的給出延伸性的回答,像被某位知識淵博的學者領在身邊長期教導過。
以至于聊天聊到一半,逐日忍不住質問道:“你真的在「換牌」游戲里成為過我的學生?”
亡靈野火眼眸不自覺彎了彎,她好似知道逐日為什么會這樣問,又或許是她曾被屬于她的逐日老師問過同樣的問題。
她跳過“是與否”,直接給出了這個問題真正的答案,她解釋道:“我在神明游戲獎勵抽到的禮儀文化課前前后后加起來大概有200星海年,每次都是愚鈍老師為我上課,她是我的禮儀老師。”
什么禮儀要學200年,這學到后面學的還是禮儀?!
難怪亡靈野火有一種被什么鬼東西腌入味了的感覺,逐日了然的點頭,而后問道:“那你的烹飪老師是?”
“烹飪老師?”亡靈野火思索了幾秒,好似在腦海里過某個長長的名單,而后搖頭,“我沒有烹飪老師。”
逐日嚴肅道:“真是個令人遺憾的消息,你應該找一個的。”
亡靈野火神色認真又鄭重的思索片刻,露在外面的那只璀璨的宛如頂級珍寶的湛藍眼眸專注的望著逐日的眼睛,她說:“好的老師,等回到拂曉,我會認真考慮這件事的。”
逐日:“……”
精靈把玩匕首的那只手停頓了幾秒,她垂眸瞥了眼自已翹起來的靴子,清了清嗓子,狀似隨意道:“你要不要在這個時間線多停留一段時間?”
太久不行,但十幾分鐘還是可以的……或許再久一點,半小時一小時?
然而總是優先回答她問題的學徒這次卻沉默的有些久。
而且鼻息間的冰冷花香也變淡了,換成了一種比較熱鬧的香氣。
這種香味的熱鬧之處在于,明明是極為強勢讓人聞過就難以忘記的香,但每次出現時偏偏若有似無,可能上一次呼吸還能聞到,下一次它又消失不見,有一種欲蓋彌彰的味道……
逐日抬眸,正好對上自家學徒那譴責的眼神。
“你要不要在這個時間線多停留一段時間?”虞尋歌陰陽怪氣的重復逐日的話,她道,“我再晚一點回來是不是就能聽到你邀請她去孤島的橋底湖畔看風景了?”
無論是逐日還是看臺上的玩家們,表情都發生了些微變化:嗯對,就是這個熟悉的味道。
逐日眉宇間明顯多了幾分愉悅與放松,她道:“也只有你敢這么跟我說話,看來你找到你最強的那個神明天賦詞了?”
“是。”虞尋歌露出一個假笑,“老師,是不是已經開始想念您的亡靈野火了?稍等,我可以讓你們再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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