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顯然很討厭這種感覺,每一次邁步他都非常吃力。
“這場雪真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時候!要是再下上幾個月,說不定全世界都要被埋葬了。”
劉子揚抬起頭望著雪花紛飛的天空,黑鐵般堅毅的國字臉上露出郁悶的神色。
在一旁的西山基地少尉謝歡歡聞,淺淺一笑,慢悠悠的說道:“雪不會無止盡的下下去。空氣中的水分子已經凝結的差不多了,沒有其他區域的水分蒸發,哪里還會形成冰雪?”
她伸出白嫩的手掌接過一片花瓣,“我聽說,即便是赤道那里的溫度都到零下二十來度了。”
“所以以后只會有寒冷,冰雪的降落會越來越稀少。這大概是主對世間最后的一絲憐憫吧!”
劉子揚撓了撓頭,對謝歡歡這種文縐縐的說辭,他不是很能夠領會到真意。
謝歡歡也不理睬他,向前徑直走到了拴在路邊的雪橇旁。
她坐在一條大狗的身上,輕盈的身子仿佛沒有重量一般。
然后翹著二郎腿,從腰間的棉布包里面取出一個巴掌大的儀器。
這是同西山基地聯絡使用的裝置。
謝歡歡和劉子揚出來,主要的任務就是調查西山基地周邊的狀況。
“西山區原海向路東宜欣城調查完畢。”
謝歡歡的儀器上,有十幾個地點已經被標記上了。
劉子揚問道:“下一站我們去哪?”
謝歡歡看著儀器說道:“原本我們的調查范圍僅限于西山區。但是這次根據上面的指示,還有一個地方需要去特別搜查一下。”
劉子揚好奇的問道:“特別搜查?”
從這里可以看出二人之間的地位差距。
謝歡歡是在劉子揚之上的,最起碼對于行動的路線,一直都是謝歡歡在掌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