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和這座島的主人有關,在「燈塔」極其稀有的欺詐之花,在這座花島上占據的面積極大。
眾人動作輕柔的在花枝間翻找叩問我心。
拂曉銜蟬在一旁為沒有見過這種伴生露珠的同學講解道:“伴生露珠和欺詐之花的關系就像銀發和紅瞳,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世界上最美麗的搭配。
“你們在欺詐之花之中看到露珠的那一瞬間就會明白,它就是叩問我心。”
虞尋歌:“………你平時夸欺花一個就算了,這次還順帶把所有馥枝都帶上了是嗎?”
正彎腰在花叢中扒拉的拂曉銜蟬像狐獴一樣站直身體,全身防御拉滿,警惕的望著載酒尋歌:“你又想說什么讓人不高興的話,銀發紅瞳不美麗嗎?”
虞尋歌盡可能讓自已的語氣不要帶上任何攻擊性,因為她是真的好奇而不是為了挑釁,她站直身體,認真的問道:“那你頭發變成淺金色后…豈不是很不適應?”
“喔,那倒不會。”拂曉銜蟬解釋道,“一個種族的君主就應該與眾不同才對,你知道我的身份的。”
虞尋歌:“嗯,花王。”
已經快成為載酒本地龍的圖藍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在場只有她被這個可怕的爛笑話給逗笑了。
虞尋歌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面對拂曉銜蟬的怒視,她只能像之前向愚鈍解釋“宜家”那樣盡可能解釋這個并不好笑的笑話。
……
花塔的某一層房間,蟹蟹正對著面前一顆飄在空中的露珠出神。
欺花支著下巴望著窗外,空中的花冠謀殺簡直多得不像話,它們分散開來飛過花島的天空,沒有像以往那樣漫無目的的隨處飛舞。
她在找什么?
欺花的目光饒有興致的跟隨著那片花島上最難管束的花。
不知過了多久,當遠處響起那些玩家找到叩問我心的驚喜聲時,那片飛在空中的白色花雨也停了下來,在某一處花田的上空盤旋。
欺花竟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那里種的是什么……
那是這處花島上唯一一塊沒有花朵與花枝生長在其中的花田,因為里面的花已經全部跑掉了。
跑掉的時機也是很巧妙,正好在神殿問答后,但她知道,早在「換牌」結束的時候,那片花田里的花就已經有點不高興了……
椿詞爵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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