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元無計老祖,也只能車轅上運功療傷。
元夫人和元老太君身子骨弱,受不了外面的風寒,便讓七在車里騰出點位置,勉強擠一擠。
許應等人比較多,于是便來到元七的頭頂,餐風飲露,席地而坐。
花纖塵等人見狀,各自踏前一步,便要阻止他們帶走許應,鳳仙兒連忙揚起鳳翼,擋住他們,道:“我們誰也不是那老者對手,出手就是
平白送死!我們等待徐福老祖歸來,再做打算!”
車上,竹嬋嬋瞪著圓鼓鼓的眼睛,目光落在許應和元未央身上,只見兩人一個神態裝作如常,一個張口欲。
突然,許應打破沉默,道:“神都
一別后,我便失憶了。很多事情都記不清了,只記得和你的一些事情。“
元未央笑道:“還記得你我之間的賭約嗎?”
許應想了想,搖了搖頭。
元未央道:“我們的賭約,你若是補全元道諸天感應缺失的位置,我便做主把妹妹如是許給你。若是我先補全這門功法,你便答應我一
件事。而今,我已經將這門功法缺失的部位補全,修煉起來,便可以煉化來自黃庭秘藏的仙
藥。你呢?
許應搖頭,道“我失憶了三個月,不記得這個賭約了。我輸了。而且我不喜歡你妹妹如是。“
元未央心中片冰涼。
就在這時,許應抓住她的雙手,目光火熱,道:“我喜歡的是你!我喜歡你抓著我的手,大街小巷的跑,我喜歡你帶著我去香火驛道,我
喜歡你躺在我身邊看著天空,我還喜歡你湊到我跟前,讓我嗅你臉上的脂粉昏味。”
元未央心亂如麻,慌忙道:“許妖王,你的記憶出錯了,那是我妹妹…
許應抓著她的手不放,笑道:“我記得就是你。咱們還一起在大槐樹上采槐花,一起捉龍敏。”
元未央臉色羞紅,小聲道:“你放手,你先放開!你說的真的是我妹妹,不是我…”
竹嬋嬋坐在旁邊,瞇著眼,笑瞇瞇的,一聲不吭,心道:“事大了,事大了。阿應被鎮魔封印封去了這一世的記憶,連喜歡的女孩子都記
錯。大鐘和大蛇這兩個壞胚子,居然不提醒他,一心要看熱鬧。·
突然,新地跳起來身來,來到元未央
身后,笑道:“你瞧你們兩個大男人,手捏來捏去的有什么好?你這樣!”
她從后面抄住元未央,放手放在伊胸前,笑道:“捏一捏就知道他是男子
漢嗯?”
竹嬋嬋露出疑感之色,又捏了捏,
低聲道:“怎么回事?為什么”
她松開雙手,又捏了捏自己的,喃喃道:“好軟,差不多大。”
她失魂落魄走開。
還在“逛吃”“逛吃”笑的大鐘突然停了下來,有些錯愕:“啥?”
大蛇還在悠笑,不敢出聲,此刻也不由錯愕萬分。
元未央掙脫許應的手,整理被竹嬋嬋揉亂的衣衫,正色道:“兩位休要再輕薄。否則朋友都沒得做。”
許應連忙正襟危坐,道:“未央教訓的是,我原本不是如此輕薄之人,我大概是記憶有些紊亂了。還需要調整一設時間。”
元未央暗自舒了口氣,笑道:“我參悟出元道諸天感應的改進之法后,嘗試一番,可以煉化黃庭仙藥,便傳給家祖。而今,家祖煉化了仙
藥,已經沒有
被吞噬之憂。這次家祖也不受那場血祭的影響,能夠與疤臉男子一決雌雄。“
許應動容,道:“無計老祖竟然這么強大,能與徐福正面對抗?”
元未央不知他為何如此吃驚,許應卻見過徐福的戰力是何等逆天可怕。
霍桐洞天中上古煉氣士死后所化的邪惡血肉,被徐福一把三昧真火燒得一干二凈,驪山大墓中,陵金人甚制在覺醒的那一刻便被他壓制,
無從覺醒!
水銀河中的邪神蝶蟲,更無法對抗他的仙體仙力和仙火,燒成渣滓。
他站在方丈仙山上,與那些仙大戰的時候,盡管距離遠,看不分明,但許應還是看到徐福一手解決一個仙,根本費不著施展第二招!
元無計,單單煉化體內仙藥,便可以與徐福相提并論了?
“我家老祖還破譯了一門直指飛升
的煉氣古法,叫做《黃庭證道功》。”
元未央笑道,“他以黃庭證道功為
主,氣雙修,才有今日成就。“
許應恍然大悟,笑道:“難怪。”他看向坐在車轅上正在療傷的元無計,這時大鐘的聲音傳來,道:“阿應,此時的元無計,修為實力只
怕已經可以飛升前的周齊云相提并論了吧?不過,徐福的力量,我估計遠超周齊云。”
許應沒有說話。
站在方文仙山上的徐福,就是真正的仙人,元無計能夠與徐福戰平,讓他有些疑惑。
元無計像是感應到他的目光,抬頭向他看來,微微一笑,向許應輕輕領
首。
許應微微欠身,低聲道:“鐘爺,
當著他的面說話,不要再用神識。黃庭
中的是神識仙藥,你用神識就是班門弄斧,瞞不過人家的耳目。”
大鐘心中凜然:“你是說,他聽到了我的話?”
許應默默點頭。
大鐘嚇了一跳,急忙從混沌海飛起,來到許應的希夷之域,一路過玄關,翻天山,來到許應的第四重天。
這重天上空,水火交煉,動蕩不休,許應便被因在這一關前,還未突
破。
倘若能神識魂魄進入水火,催動三昧真火三昧神水,爐鼎中煉金丹,便是煉氣士中的高手了!
大鐘與許應的魂魄神識在一起,歪歪扭扭的在地上寫字,道:“他能戰平徐福,那么他的實力遠超渡劫前夕的周齊云!徐福能在我最強時
期,無視我的鐘聲,一把抓住我鐘鼻,周齊云應該辦不到!他可以打傷我,但絕不會像徐福
那樣輕松許應也在地上寫字,道:“周齊云曾說過,元無計敗在他的手中。那么,是什么原因讓元無計突飛猛進?”
一人一鐘沉默下來,他們有幾個不祥的猜測。
許應問道:“他有沒有可能,在短短六個月,超越周齊云達到徐福的地步嗎?“
大鐘道:“若是沒有這個可能,那么元無計,還是元無計嗎?“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