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圍觀的大宋商人,則是個個肅然而驚!
其實這事兒還真不是頭一回出,犯事的也絕不只是他們這兩位,只不過他們倆是首先倒霉罷了!
因此大家都明白了,今后他們要想在東瀛人面前一口一個遠征軍,隨便吃喝不給錢,還任意欺負人家老婆孩子的事,以后是絕對不能做了。
沒聽著人家將軍說嗎?再出現這樣的事,以后要加倍處罰!
在這之后事情居然還沒完,曹桑又把那兩位東瀛商人押過來,隨即又大聲宣布:
“這兩個東瀛商人,是我遠征軍品副食供應商人。”
“這才幾日工夫,他們就買通采購驗收人員,用腐臭肉食、腐爛蔬菜以次充好!”
“我軍中驗收人員,自有軍法處置,這兩個奸商為圖私利,危害遠征軍大業,人證物證俱在!”
“現罰沒其非法營業所得,杖四十軍棍,以儆效尤!”
“我遠征軍公平買賣,供應商利潤頗豐,卻還是出現了這等貪得無厭的奸商……再有此類事件發生,依舊嚴懲不貸!”
“遠征軍統帥部有令!”
“自今日起,若有此類事件,舉報者會獲得重獎,獎金就從罪犯的罰金中抽取。”
“我遠征軍治下的每一寸土地,要得就是公平、公平、還是特娘的公平!”
等到曹桑干凈利落地處置完了兩件案子,又宣講了遠征軍治理的政策,圍觀的百姓這才漸漸散去。
等到那四個貨把罰沒的銀子交上來,曹桑從中拿出了賠付給東瀛老板娘的二百兩,直接送到了老板娘的店里。
那老板娘一見當日救下自己的恩人,才一天工夫就為她主持了公道,懲治了壞人,還給她拿來了這么多銀子作賠償,早就感動得珠淚漣漣!
她立刻將曹桑讓到上座,這一通千恩萬謝,滿眼都是感激的淚花。
看到曹桑默不作聲,雙眼中滿是穩重沉凝的光芒,這位老板娘春子更是心中贊嘆。
這就是大宋的男人嗎?不愧是天朝上國的好漢,真是頂天立地的男兒!
一時之間老板娘感激涕零,卻又萬分仰慕,不由得聲音嬌顫著對曹桑說道:
“以后若是恩人不棄,只管來小女子這里飲酒用飯,所有的招待,都必須是最好的!”
“我不是招攬生意……不跟你要錢!就為了報答恩人相救之情!”
“那我跟那些吃飯不給錢的人,還有什么區別?”
聽到這里曹桑笑了笑,然后站起身就往外走!
“你只管用心經營,好好做生意,若是再有人欺負你,就去遠征軍那里匯報,自有人為你做主。”
“或者直接找我也行,我叫倪虹。”
一句話剛剛說完,曹桑已經大步流星的遠去了。
只留下屋子里淚眼婆娑的小老板娘,看著曹桑離去的背影,眼中滿是傾慕之色!
……
“行啊你!手腕兒見漲!”
等曹桑走到街上,剛轉過一個路口,就看到對面的墻頭上,小師父楊幺正坐在上面。
他兩腳悠蕩著笑嘻嘻地問道:“我可沒教過你這個,從哪兒學的鬼門道?”
“哎呦小師父!”
一見到這位小爺,曹桑剛剛那副磊落硬漢的樣子,頓時就軟了下來。
他脖子一縮,笑嘻嘻地走過去兩手一捧,正好放在楊幺的腳下。
楊幺也沒客氣,踩著曹桑的手一步從墻頭上跨下來,之后似笑非笑地看了曹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