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道爺的性子,又不想把這事弄得太過正式,所以才說了個酒錢的借口……足見包道爺心地寬厚,對后輩關愛有加!
“得嘞!最近我媳婦哪弄出一種好吃的,新鮮鱈魚子,炭火烤到三成熟……下酒吃那味道真是絕了!”
“回頭等有了好魚子,我過來請爺您嘗嘗去!”
曹桑也像對待尊敬的長輩一般,回答了一句,顯得分外親切!
在這之后他才走了進去,求見統帥說起了今天的事……
……
來的路上他曾經問了木村和志村,鹽飽水軍因為造船能力過人,慣于在風高浪急的日子駕船襲擊敵人。
如果要是港口的話,以他們的戰術,最喜歡沖鋒奪船!
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提前把敵人的海戰拿到手里,也把敵人反擊追殺的可能性消滅了,他們的水軍也是可進可退。
另外鹽飽水軍的船都不太大,最大的船上也只有兩百左右的水手,但是船只的數量卻是相當多,而且慣會使用火船火箭進攻!
等到他把鹽飽水軍的底細一一向主人說明之后,燕然笑著拍了拍曹桑的肩膀。
這小子最近成長得相當不錯,燕然對他的進步也十分滿意。
關鍵是這家伙,天生有一種把自己位置擺得極低的心態。
如今他也是統領數百勞工隊的一方大員了,可無論是穿著打扮還是語之間,都沒露出絲毫架子或是自滿情緒。
這種不拿自己當回事的態度,也是讓燕然暗自欣賞。
燕然向著曹桑說道:“這些情況咱們大部分都已經掌握了,明天的進攻也不會有什么懸念。”
“畢竟炮臺是你親手建的,上面那些岸防炮有多大的威力,你應該心里有數。”
“不過,對方既然擅長使用火船的話,注意一下碼頭設施的防火還是很有必要的,你帶勞工團在開戰之前做這方面的準備。”
“另外多準備石灰,方便處理尸體。”
“是!”
曹桑聽了之后立刻接受了命令。
他知道統帥事務繁忙,不能坐這兒陪自己閑聊,于是正事說完了,趕緊站起來準備告辭。
“對了,將來你怎么個打算?”
看到曹桑要走,燕然又笑著向他問道:
“我看你那小媳婦好像挺愛干這個,要不要回頭把軍官俱樂部開到京都去?”
“你要是愿意的話,就算在京都開個樊樓,那也不是問題。”
“我跟她說過了,”曹桑聽見主人這么說,卻是一晃腦袋笑了笑。
“我就跟著主人,她就跟著我……樊樓啥樓的都沒意思!”
“行!”
燕然聽見這話也笑了,隨即擺手讓曹桑自行離去。
曹桑的意思顯然是他走到哪兒,媳婦就跟到哪兒,壓根沒拿開酒樓這種買賣當個事,而是一心要跟隨主人。
看來這小子也愛上了這種南征北討的生活,而且內心深處正在悄然發生著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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