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骨道友,你我皆是聰明人,我為何出現在此,想必你心知肚明。又何必多此一問!倒是閣下,為何尾隨元容等人?”
炫骨的目光驟然一凝,好似跨越千里之遙,緊盯著宋文。
“誰說本座是在尾隨?本座不過是晚了一步出發,落后他們四人些許罷了。”
“哦?原來如此,那倒是我想錯了。”宋文面露譏誚,“元容四人還未遁遠。道友何不發出信號,將他們引回來?有他們四人相助,要斬殺我這個大乘初期修士,輕而易舉。道友也就無需在與我浪費口舌。”
“你我近日無冤、往日無仇,本座為何要對你動手?況且,本座若想殺你,又豈需旁人相助!”炫骨道。
宋文神色一正,語氣誠懇的道。
“炫骨道友,何不開誠布公的談一談?你我所求相同,本該有合作的機會。若是單打獨斗,無論是你還是我,想從元容他們四人手中分一杯羹,怕是難如登天。但若你我二人聯手,不說十拿九穩,至少...機會便大了不止一倍。”
此一出,炫骨頓時有些沉默,良久之后,方才接話。
“陽羽,你藏身于此,當真不是為了設伏于我?”
宋文道,“正如道友先前所,你我無冤無仇,亦無任何利益沖突。我何來對道友不利的理由?”
“好。”炫骨好似下定了某種決心,“你近前來,你我詳談。”
他似乎仍然顧慮宋文提前布置了殺陣,并不愿意主動靠近宋文所在的位置。
與之截然相反的是,宋文表現得很是信任對方,聞,便身形一動,朝著炫骨飛去,直到距離炫骨不足百丈,方才懸空立定。
“炫骨道友,可否細說前方到底有何機緣?”宋文毫不避諱,開門見山的問道。
炫骨亦不再藏著掖著。
“西南方向,距此約莫四五萬里左右,有一處千丈瀑布。瀑布之下,乃是一口寒潭,其中盤踞著一個蛟龍族群,足有上百頭蛟龍。實力最強的蛟龍,已達八階巔峰;最弱的,也有四五階的實力。”
“在寒潭的旁邊,長著一株紫韻玄樹,并結有四枚紫韻果,且已成熟。”
說到這里,炫骨的目光突然變得冰冷而陰鷙。
“說起來,那株紫韻玄樹,還是我最先發現。但我自認,只憑我一人,無法從那群濕生卵化畜生手中虎口奪食,便只能將消息告知了玄璃。而后,玄璃又聯合了霽月和元容。”
“紫韻果共有四枚,四人剛好一人一枚,我就沒有反對玄璃的做法。”
“但豈料,蛟龍族群的實力強得出奇,竟有足足七頭八階蛟龍,且各個肉身強橫,尋常靈寶難傷。”
“我等四人聯手強攻,非但未能討得半分便宜,反而被其反撲所傷,最終只能狼狽敗走。”
“在激戰之中,我更是損失了本命法寶——養尸棺,以及一頭八階中期罡尸。”
“出師不利,我等四人本還商量對策,打算休整一番后卷土重來。”
“這時,恰逢你和風重黎出現,元容等人便生出心思,聯合風重黎這個大乘后期的煉體修士。”
“可是,紫韻果只有四枚,風重黎加入,便意味著必須有人出局。”
“而實力大損的我,便成了那個被舍棄之人。”
炫骨漸漸攥緊了拳頭,眼中怒火噴濺,聲音咬牙切齒。
“最為可恨的,當屬玄璃!”
“她和我乃同門,卻絲毫不念同門之誼,以及上萬年的交情,竟然同意了元容和霽月的提議,將我排除在外。”
“枉我在發現紫韻玄樹,第一個便想到了她。”
“簡直狼心狗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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