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好大的口氣,你在劍崖吞噬我的九幽噬魂劍,這筆帳老夫要跟你好好算算!”
斷臂的百里溪怒視姜辰。
司徒長空則是冷笑道:“小子,你的劍道還算看的過去,可聽說過一句話嗎?木秀于林,風必殘之。所以今日你必須死!”
“祁家皇子,你以為你能保下此子?不想死的話,跟我們一起聯手擊殺此子!
“放屁!”
祁天成堅定的內心絲毫不被動搖:“我豈能跟你們為一丘之貉?擇主空間競技,實力為尊,你們眼紅這位兄臺,卻要聯合起來取他性命,真是卑鄙無恥!”
“哈哈哈,卑鄙?”
百里溪仰頭大笑:“祁家皇子,你實在天真可笑。”
“劍道爭鋒,勝者為大!現如今若拘泥在光明磊落,不如自廢經脈,將這機緣給他人!”
司徒長空輕哼了一聲:“劍道無正邪之分,生死無是非之過!”
“唯有最后一個站立者,才能資格定是非!你想要袒護此子乃癡人說夢,縱然是你師尊無生劍皇在此,他若威脅我們的利益,我們也必殺之!”
無生劍皇,禹疆皇朝第三皇,也是祁天成的師尊。
以命修劍,以命鑄劍,不求生死!
在祁天成進入擇主空間,他對祁天成的可是寄以厚望!
祁天成拳頭緊握,怒氣滿面:“我師尊可是劍道封神錄前十,你們竟敢蔑視他!”
“蔑視又如何?等我二人取得這圣器,第一個就是將他剁了喂狗!”
“哈哈哈!”
百里溪和司徒長空笑得好像瘋子一樣,他們的笑聲回蕩空間。
看著祁天成氣的發抖,姜辰伸出手拍在他肩膀:“祁兄,不必被他們激怒。”
“他們要殺我,動手便可。我站著不動,也不會以劍道還擊。”
姜辰說完,祁天成一驚!
“兄臺,你……”祁天成徹底搞不懂姜辰在想什么!
哪里有人站著讓別人砍啊?
他劍道資質就算是很妖孽,也沒必要莽到這個程度。
祁天成自然不相信姜辰有求虐傾向!
百里溪和司徒長空聽姜辰說完這句話,二人暴怒,百里溪率先祭出七把長劍就要出手!
“慢著!百里前輩!”司徒長空伸出手攔住這位老牌劍道天才。
“你干什么?我二人都是半圣劍修,還殺不了一個長生一重?”
百里溪困惑不解。
“此子滿臉自信,況且你看宇文達,他渾身是傷,恐怕是被此子所傷。”
“看他如此淡定,必有其它保命和反擊的手段,所以才會站著讓我們動手。他料定我二人實力無法傷他。所以我們先聯手宇文達先殺此子。”司徒長空壓低著聲音道。
百里溪聽完,那花白的雙眉舒展。
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也對。”
百里溪轉頭看向盤膝療傷的宇文達,他捋須道:“宇文達,我二人深知你被那小子給偷襲重創,你報仇心切。現在我們可給你一個機會,你只要跟我們聯手擊殺他,到時候我們再競爭圣器,如何?”
宇文達聽到這里,他哼了一聲,便將頭轉向一邊不搭理百里溪和司徒長空。
自己差點被神雷鑿死,現在報仇個屁?
百里溪和司徒長空趕去投胎,那是他們的事,跟他宇文達有何關系?
見到宇文達拒絕,百里溪一甩袖口。
“還上國第一劍道散修?真是沒種,連報仇都不敢!”
“司徒兄!動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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