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目光卻看著瑤池上空，眼眸之中閃爍著一幅幅過往的畫面......

臉上表情似笑非笑，隨后又緩緩閉起了雙眸。

聲音虛弱道：“殺....殺了我。”

雖然聲音虛弱，但蘇陽卻能清晰耳聞。

可蘇陽并沒有動手，而是有所遲疑，他想起了背包客對他說的話，也想到了瑤池圣子勇于抗衡命運的恐怖意志。

這樣的強者，的確太難遇見了。

“呵，怎么？你舍不得....”

“就...就算..你不殺我，我...我也不會...為你..做任何一件...事情。”

“蘇陽....你知道...成為命運的奴隸，這種感覺...有多么難受么？”

見蘇陽遲遲不對自己動手，瑤池圣子咧嘴呢喃，但每說一句話，鮮血就從嘴里不斷的往外涌。

氣息也是起起伏伏。

蘇陽聞，搖頭說道：“誰又不是命運的奴隸呢？你以為我所做的一切，就不是命運的安排么？”

“每個人從一出生，就有自己的命運。”

“或許命運不公，但也要盡力的去反抗，就像你一樣，有這份勇氣。”

“你之所以對我這般痛恨，只是因為你不甘自己低人一等罷了。”

“可在我的眼中，你和笑傲天一樣，都是值得尊敬的對手。”

“是么....真可惜啊，我還沒有和笑傲天交過手。”

“當年他和你一樣，都是讓我仰望的存在。”

“原本我想將你擊殺后，再去與笑傲天一戰，現在看來，沒那個機會了。”

“蘇陽....敗在那股力量之下，我...心服口服。”

“動手吧，不要讓我再留有遺憾了。”

“我....我不想死在...異族手中.....”說罷，瑤池圣子又睜開了雙眸，那是一雙毫無生機的瞳孔。

甚至還帶著一絲祈求。

看著瑤池圣子的目光，蘇陽不由抿了抿嘴，臉上表情也極其無奈。

他知道，瑤池圣子已經沒有了活下去的勇氣，就算自己不殺他，恐怕他也會自我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