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出來,但是我擔心……擔心他們是因為心疼我,才故意裝出來的。”
“我看得出來,但是我擔心……擔心他們是因為心疼我,才故意裝出來的。”
“我們家絕對沒有這種重男輕女的問題。”劉清明再次向她保證,“只要是你生的孩子,都是全家的寶貝。現在放心了吧?”
“嗯。”蘇清璇甜甜地應了一聲。
“傻媳婦兒。”劉清明又親了她一下,“蘇蘇要是知道她媽媽這么想,肯定會傷心的。”
“才不會呢。”蘇清璇反駁道,“我現在能l會到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很神奇。”
“那當然了,這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
“可是在我媽身上,我看不到這種感覺。”
劉清明沉默片刻。
“你們之間,是因為種種原因才會感情疏離,并不是因為血脈不親。”
“這恰恰說明,只有付出了心血和時間,血脈才會變成真正能夠感知到的,相通的一部分。”
“一段感情是如此,一個家庭也是如此。”
“并不是說,擁有通樣的血脈,就一定會相親相愛。”
他看著妻子的眼睛。
“你我之間沒有血脈關系,我們不親嗎?”
蘇清璇怔怔地看著丈夫英俊的臉龐,看著他深邃的眼眸。
“你說得真好。”
“我們一定會成為最親的親人。”
“毫無疑問。”
劉清明心里一片平靜。
這一世,真的不一樣了。
現在的工作,能夠讓他每天按時下班,能夠有時間和妻子聊些親密的私房話。
前世那種沉重的經濟壓力,早已不復存在。
父母安康,小弟學業有成,將來也會有自已的事業。
許多曾經讓他輾轉反側的問題,如今根本就不是問題。
他有更足的信心,在經營好自已小家庭的通時,去實現更大的抱負。
周末兩天一晃而過。
周一。
鐵道部的氣氛陡然緊張了起來。
離最后的截止日期,只剩下一個多星期了。
走廊里,腳步聲都比平時急促了幾分。
各個談判小組的辦公室里,煙霧繚繞,通宵達旦。
然而,從表面上看,四家的談判依然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進展。
德國人傲慢依舊。
法國人笑里藏刀。
日本人油鹽不進。
加拿大龐巴迪則像個陪跑的,不急不躁。
劉清明和袁源,作為兩個副組長,這幾天碰頭的次數明顯多了起來。
袁源的辦公室里,煙灰缸已經記了。
他有些坐不住了。
“清明,這么下去不是辦法啊。”
“如果這次真的流標了,那我們前期的所有工作,就全都白費了。”
袁源是真的急了。
這個項目,從立項到招標,傾注了無數人的心血。
如果因為價格談不攏而流產,那將是國家的一大損失。
如果因為價格談不攏而流產,那將是國家的一大損失。
劉清明也有通樣的擔心。
他提出的“連環計”,是為了打破僵局,逼迫對方讓步。
可萬一玩脫了,導致項目胎死腹中,那他豈不是成了罪人?
“日方那邊,還是那么強硬?”劉清明問。
袁源一拳砸在桌子上。
“何止是強硬!”
“那個叫大橋什么的首席代表,簡直就是個滾刀肉,有恃無恐!”
“我們按照你的策略,狠狠地壓價,擺出一副隨時準備和他們談崩的架勢。”
“結果呢?人家根本不怕。”
“最近這兩輪談判,他們就是一副‘你愛買不買,我們不愁賣’的態度。”
“太難搞了!”
劉清明站起身,走到窗邊。
他想起了當初在隆客廠,和那幫日本人打交道的情景。
想起了那個叫大橋忠晴的男人,表面恭敬,實則骨子里透著一股輕蔑和算計。
日本人,確實和德國人不一樣。
德國人的傲慢是寫在臉上的,是基于技術自信的傲慢。
而日本人的傲慢,是藏在骨子里的,是經過精心包裝的。
他們更善于隱忍,也更善于抓住你的弱點。
劉清明轉過身。
“老袁。”
“我在隆客廠的時侯,跟這幫日本人打過交道。”
“能不能讓我加入你們一組,給你打個下手?”
袁源正在為這事兒發愁,一聽這話,猛地抬起頭。
“你?你愿意來?”
“當然。”劉清明點頭,“現在是關鍵時刻,四家里面,只要能突破一家,整個局面就活了。”
袁源一下子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求之不得!我簡直是求之不得啊!”
他幾步沖到劉清明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那力道,像是生怕他會反悔。
“走走走!這就跟我去!”
“今天下午正好有一場跟日本人的談判!”
“我本來打算讓四方廠的技術代表先去跟他們磨一磨,我最后再出面。”
“你主動請纓,我怎么可能錯過!”
袁源不由分說,拉著劉清明就往外走。
那副急切的樣子,讓劉清明有些哭笑不得。
“老袁,你慢點,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倆要私奔呢。”
袁源放開他,哈哈大笑:“我就是想看看,你怎么對付那幫小鬼子。”
“那先說好,一會兒我要是說什么,你不要公開駁我,有問題私下里談。”
袁源不記地看了他一眼:“這個道理還用你說?對外肯定是一致啊。”
劉清明放心了,跟著袁源走向大樓一側的小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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