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中年修士一站定,就笑瞇瞇的問道:“秦長老,為什么這么大火氣。”
那灰袍老者一聲冷哼。
“兩個金丹認識我,還敢攔著我,這不是沒把我放在眼里。”
青衣中年修士搖頭一笑。
“下面的人只是奉命行事,秦長老不必如此。”
灰袍老者并不買賬,直接凝視道:“怎么,你也要攔我?”
青衣中年修士一愣,然后搖了搖頭道:“不敢,只是秦長老不是負責天淵城的日常事務嗎?想來應該極為繁忙,怎么有空到這里來。”
灰袍老者聽完,不咸不淡的回道:“我有要事要向島主匯報。”
青衣中年男子應了一聲,然后繼續說道:“只是島主說最近不要讓人打擾,希望秦長老是真的有要事。”
“好了,我為秦長老打開陣法,秦長老請吧。”
說完,那青衣中年男子拿出一塊黑漆漆的令牌,接著那令牌對著深谷下方的陣法射出一道黑光。
下一刻,陣法屏障上緩緩的出現了一個可供一人通行的缺口。
那灰袍老者見此,袖袍一甩,身形化為一道流光,迅速沖了進去。
而寧塵也在此時看準了機會。
身體化為一縷清風,跟在那灰袍老者的身后,一起穿了過去。
穿過一道這一道陣法之后,寧塵跟著灰袍老者繼續向下,沒多久,又遇到了一個陣法。
不過這個陣法更為簡陋,只是一個警戒陣法。
灰袍老者打出幾個手勢,然后就直接繞開了陣法,接著終于降落到了這深谷的底部。
而寧塵也是跟在后面,悄無聲息的降落在地,距離那灰袍老者僅僅只有幾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