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事?
到底是誰犯事?
大堂經理一口氣哽在胸口,半天沒喘上來。
寧塵欣賞了一下大堂經理宛若便秘一樣的表情,簡單的把事情交代了一下。
鄭文龍瞬間皺起了眉頭:“白家?您和白家什么時候有了交集?”
交集?
寧塵在自己的腦海里想了半天,終于記起來拍賣會上發生的事情。
鄭文龍聽完那件事臉色凝重起來,連聲說道:白家少主是個有名的瘋子,您在拍賣會上劫走了他的金蟬,他恐怕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的金蟬?
“拍賣會拍賣會,什么時候成了誰看上就是誰的了?大家各憑本事罷了。他若是再這么三番五次的找麻煩,我不介意把他們整個白家都收拾一下。”
寧塵一邊說,一邊似笑非笑的掃了一眼酒吧里面的眾人,眼神里全是警告:“把我的話帶回去。”
鄭文龍因為寧塵的話忍不住抽了一口氣。
收拾整個白家?
這除了寧塵,估計也沒誰敢說出這種話來了吧?
大堂經理瞪著寧塵,不死心的又說:“這人可是一個武者,在我們酒吧鬧事,還打傷了人,你們武協難道不管管嗎?”
“管管?對呀,我們這不就是來管理了嗎?你們這一幫武者聚眾鬧事,我是不是應該把你們全部抓了帶回去?”
眼見鄭文龍和寧塵沆瀣一氣,這大堂經理敢怒不敢。
不過看著這大堂經理態度轉變的太厲害,寧塵多少感覺有點惡心,當即就是一個大b兜子抽了過去,然后讓他們全部滾蛋。
……
當天夜里,水月幫再次收回所有地盤。
王銀花高高興興的把李梅開飯店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寧塵沒地方吃飯,只能在家吃紫姬做的了。
有一說一,這紫姬雖然飯做的不錯,但是老吃一個口味,寧塵確實不太樂意。
幸好還有一個桃源居。
紫姬盡職盡責的當起了司機,天天負責接送寧塵吃飯回家,而在暗處,一個領口處繡了白字的老者靜靜觀看了寧塵半天,然后安安靜靜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