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病床上的宋斌為寧塵鳴不平。
宋偉小聲冷哼道:“怎么了,我這個當姨父的,還不能說他兩句了?”
寧塵深吸一口氣,隨便找個借口離開了醫院。
前腳剛走,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就推開了病房的門,面帶笑意地走進來。
“請問,是宋偉先生和陳雅女士嗎?”
宋偉和陳雅看過來,“你是……”
西裝男走進來,身后還跟著一大批人,個個五大三粗,手里提著昂貴的禮品。
一下子涌進來,倒把宋家人嚇得不輕。
“你們想干什么?”
宋偉皺眉道。
“宋先生別誤會,我是代表許家,來跟你們談和解的。”
西裝男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許家?你是許建國!”
陳雅怒問。
“不不不,我們許總太忙了,委托我來給二位道歉,順便商談和解。”
“我是許總的秘書,你們可以叫我小范。”
范秘書說道。
“秘書?”
陳雅更生氣了,“他兒子把我兒子打成這樣,就派你一個秘書來道歉?太過分了!”
“沒錯!必須讓他親自過來,否則這個道歉我們不接受!”
宋偉也擺出強橫的姿態。
“二位稍安勿躁。”
范秘書笑道:“我們許總確實太忙了,抽不開身,不過二位可以放心,許少打人這件事,我可以全權代表許總處理。”
“你能全權代表?”
宋偉怒道:“好,沒有八百萬,別想和解!”
“八百萬?”
范秘書眼皮一跳,“宋先生,您這就有點獅子大開口了,八百萬不太可能。”
“不可能?那就等著讓許天河那個小畜牲坐牢吧!”
宋偉強勢地道。
“宋先生,我是這樣想的。”
范秘書開始勸說,“事情已經發生了,讓許少坐牢,你們也落不著半點實際的好處。”
“實話實說,這件事,許總給我的預算都在這張卡里。”
“你們如果愿意和解,那就收著,如果不愿意,那我也沒辦法了……讓許少進去改造改造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