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煙彎著唇輕笑,“你知道南梔姐去哪兒了嗎?”
陶晚星端著飲料杯的手一顫,“你知道?”
說完又覺得自己真的太蠢了,朱煙本來就和唐南梔關系好,兩人有聯系應該也很正常吧。
朱煙也不在意她什么反應,自顧自的說著,“阿楚實在是太心狠了,連對他有救命之恩的南梔姐也被他趕到南非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去。”
“南非你知道嗎?”
朱煙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她被分到了最窮的地方去,那里的人都幾乎是茹毛飲血呢。”
“嘖嘖。”
陶晚星內心一震,她以為就算是孟楚把她安排出去,也會是她之前讀博的地方,富庶安逸,跟在國內沒有什么區別才是。
沒想到竟然是那種地方。
陶晚星自認為自己不算聰明,但也不是蠢的。
朱煙有一句話說得很對。
二哥居然把自己的救命恩人安排出去,按他之前對她的態度來說,應該是只要他孟楚在位一天,就能護著她安穩無虞一世,就算是狐假虎威也沒什么才對。
他也不算是那種戀愛腦,就因為他她討厭她就能不顧一切把人弄走的人。
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她做了什么讓孟楚不能接受的事情。
她掀起眼皮,聲音微涼,“朱煙姐跟我說這個是什么意思?”
”你想要讓我勸二哥放她回來?”
“我現在和二哥是一家人,我為什么要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來傷害我和二哥的感情?”
朱煙挑挑眉輕笑,“晚星,你誤會了,我是怕你不知道阿楚背后為你做了多少事情。”
“我現在和顧桉也挺好的。如果不是阿楚,我想我應該這輩子都不會發現其實顧桉更適合我。”
朱煙起身,聲音幽幽的,“我也希望你們好的。”
看著朱煙離開的背影。
陶晚星覺得心里堵得慌。
她真是可笑。
因為那些莫須有的猜測,和二哥錯過那么久。
如果七年前她能夠直接沖到二哥面前,問問她,是不是就不會有現在的這些事情了。
陶晚星甩甩頭,笑自己癡心妄想。
就算是再來一次,她恐怕還是會做出和當年一模一樣的選擇。
懷孕之后,隨著月份越長,尿頻的感覺也越強烈。
陶晚星拿著手機去廁所。
但是這個酒店實在很大,陶晚星走了一圈兒都沒發現衛生間的標志,只能求助服務員。
服務員嘟嘟囔囔地朝那邊指了一個方向過去,陶晚星只能又走過去,這才看到衛生間的標志居然是往樓梯間走。
防火門打開,昏暗的燈光幾乎要看不清腳下的路。
陶晚星心里抖了一下,想著自己要不要忍一下,讓孟楚過來陪著她。
剛剛冒出來這個想法,手里的手機就響了。
陶晚星嚇了一跳,看到上面顯示的是境外來電。
她下意識地認為是詐騙電話。
如此反復了三四次,那個電話還不放棄,勾得陶晚星興趣大起。她倒是要看看他要說什么。
有了聲音,連黑也不怕了,朝衛生間光亮的地方走過去。
“喂?”
“陶晚星,你一定很得意吧。”手機對面傳來一聲陰沉沉的聲音。
陶晚星頓住,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