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楚瞇著眼睛看她,勾唇露出一抹諷刺的笑。
陶晚星被那笑容刺了一下,嘴角漸漸下沉。
“孟楚,我們……唔唔……”
陶晚星的嘴巴被封住,唔唔著說不出話來。
孟楚發了狠,撰取時異常用力,吮得她唇角發麻刺痛。
陶晚星咬了回去,嘗到滿口腥甜,男人依舊沒有松開她。
這時她才知道孟楚的怒火其實一直壓著,壓得越狠,爆發的時候就越激烈,幾乎將她灼燒殆盡。
她死命捶打著他,唔唔喊著。
察覺到她快要喘不過氣來,臉被憋得通紅,孟楚才放開她。
自他唇瓣的血落下。
殷紅的血,紅透的唇。
孟楚伸手,指腹輕輕揩掉她唇上的血跡,用指腹碾了一下。
才勾唇低笑一聲,“咬得這么狠,不怕咬到自己?”
陶晚星眼眶里的淚水落下來,她說:“我不愿意,孟楚,你聽到了嗎,我不愿意。”
孟楚低頭,單手從兜里掏出打火機和煙來,剛想點燃,就被陶晚星一把扯來扔掉。
他抬眸,瞇著眼睛看她。
他坐著,陶晚星坐在他的腿上,依舊是居高臨下的眼神看她。
輕輕攥著她手,細細揉捏她的每一根手指,“剛才打疼了吧。”
陶晚星無力,感覺自己滿腔的氣憤無處發泄。
她敏銳地察覺到,孟楚和以前不一樣了。
如果是以前的孟楚大概現在已經扯爛她的衣服,死命把她摁在沙發上了。
根本不會這么容忍她。
是她的錯覺?
他又為了什么?
如果孟楚像以前一樣,那她也可以大大方方地和他打一場,轟轟烈烈地出一口氣,說盡最惡毒的話。
偏偏是這樣,讓她束手無策。
她開始想,她留得住這個寶寶嗎?
干脆就讓它自然地離開吧。
還是不要到這個世界上來見證這些丑惡了。
她也不想因為一個還稱不上為人的小小胚胎,阻攔了自己。
她現在沒了工作,可是她想讀研,想讀博,掌握自己的人生話語權。
她眼神里的疲憊刺痛了孟楚。
孟楚嘆了口氣,把人攏在懷里,“晚星,星星,不和二哥鬧了好不好,我們好好的。”
陶晚星譏笑一聲,“好好的……”
她重復了一遍,“我們這種關系,怎么才算是好好的?”
“我乖乖地在你手底下,像個情婦一樣聽你的話,對你百依百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就是好好的?”
“孟楚,我去你爹的!!”
陶晚星一字一句地罵出聲來。
孟楚突兀地笑了,這樣罵人的陶晚星鮮活了不少,他很喜歡。
伸手掐了掐陶晚星嫩白的臉頰,“從哪兒學來的這些詞。”
“你不就是想生孩子嗎,我們生,就和你說的一樣,生兩個好不好。”
“我喜歡女兒,咱們再要一個兒子,兒子皮實,好好教養,以后保護妹妹或者姐姐。”
“女兒,我們就像甜甜那樣,養成一個可愛的小公主,我把什么都給她。”
“好不好?星星。”
孟楚捧著陶晚星的臉溫柔繾綣。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