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說就是用他存起來的零花錢請她吃一頓大餐。
她信了。
在遇到他媽媽之前她都信。
她媽媽看著保養得很好,妝容精致,一身月白色的真絲緞面連衣裙,氣質高雅溫柔。
但是看見她的第一眼,那個眼神她在剛去孟家的時候也感受到過。
說出來的話也像是刀子淬了毒一樣捅下來。
他媽媽約她校外見面。
“你要怎么才肯離開我兒子,你知不知道你們就不是一類人?”
陶晚星了然,“阿姨,您放心,我不會死纏爛打的。”
他媽媽很不屑地扔了一張卡給陶晚星。
“算你識趣,這點兒錢你拿著,我知道你生活困難,靠兼職來生活,把這錢拿著就別出門讓江淮見到你了。”
“我們江淮是有未婚妻的,家里預備是讓他們一畢業就結婚的,我不希望這樁婚事會被莫須有的人打擾。”
這一點陶晚星是沒想到的。
她拒絕了那張卡,從阿姨改口變成了“夫人”。
“夫人,您不用想著用錢來羞辱我,我是靠自己兼職生活,不過這也是我自己選的生活,我很高興也很充實。”
當年她簡直是視金錢為糞土。
她不是真的沒有錢。
姐姐有每年給她多少錢讓她自己支配的,她是不想用那份錢。
但是她太空虛了,一停下來,就忍不住會想起現在身側的這個男人。
所以她讓自己無時無刻地忙碌起來,極致的疲累會讓她沒法想多么多。
回去的路上,陶晚星就給江淮發了分手的消息。
心口堵著的那口氣好像終于徹底消散了,她也輕松了許多,像是徹底解決了一個天大的麻煩。
她知道她還是忘不了孟楚,這件事情本來對江淮就不公平。
莫名其妙地就解決了是一件好事情。
關于江淮,她知道他有未婚妻后就拉黑刪除一條龍了。
不論真假,她不想再參與進這種復雜的三人感情里。
江淮一直認為是他媽媽把她們拆散的,到陶晚星兼職的地方鬧過兩次。
后來他媽還有他的未婚妻一起來找他。
他媽更是以淚洗面地求他。
陶晚星才知道,江淮必須要和他的那個未婚妻聯姻,才能救自己家的公司。
她冷靜地跟他說了,她從來沒有愛過他,只是誤以為兩個人很合適。
后來她再也沒見過江淮,只從室友或是同學的口中聽說他和未婚妻訂了婚,一起去國外留學了。
陶晚星剛吐了口氣,就聽見身側的男人陰惻惻地問,“怎么,很惋惜這段感情?”
陶晚星頭皮發麻,抬眸去看孟楚,輕輕一笑,“惋惜談不上,只能說相遇就是緣分。”
她不敢把話說得太曖昧了,只能輕輕透露一點兒,刺激一下他。
孟楚喉間滾出一聲悶悶的笑來,“云大出來的,那應該是青年才俊了,在哪個系統工作?”
陶晚星眉心一跳,生怕這人犯軸去找人麻煩,“他和她未婚妻出國了。”
“哦,看來是國資外流,更要好好查查了。”
陶晚星:“……”
孟大州長,你的占有欲不要太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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