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的從始至終就是你,你姐姐的死活與我無關,能不能被找到,就要看你姐姐和你侄女兒的命了。”
“嘖嘖,這個天兒有點兒冷啊,也不知道她們熬得住熬不住了。”
陶晚星手被反綁在身后,掙脫不開,雙眼泛紅,死死地盯著周然,“你無恥!”
“無恥混蛋!”
周然嗤笑一聲,“我的無恥恐怕比著孟州長來說,還是小菜一碟了。”
陶晚星眼睛閃了閃,“你費勁周折,就是為了救你哥出來?”
周然點頭,“不錯。”
“要不是孟大州長用了那些無恥的陰私手段,我哥現在還是那個光風霽月的周少!”
“我們周家也不會淪落到現在的地步。”
陶晚星冷笑一聲,“如果你們周家真的合法合規,那我二哥手段再通天,也毫無用武之地。”
“說到底還是你們周家自己不干凈。”
“你放屁!”周然驟然發怒,一把掐住陶晚星的下巴,大力得像是要把人撕裂。
“我哥明明已經洗白了,只要再給他一點兒時間,臟活累活都是我在做,我哥他干干凈凈!”
陶晚星吃痛,眼淚花兒掉下來,拼命想要掙開。
周然瘋起來不管不顧,揪著陶晚星的頭發大罵,“都怪你,要不是因為你,我哥也不會被關進去!”
“既然法律給不了公道,那我就自己給我哥討個公道。”
陶晚星想笑。
眼角眉梢都揚起譏誚,“你綁架了我姐,綁架了我,你說公道,哈哈哈哈!”
“那那些被你們害的那些人找誰去討要公道!”
陶晚星的下巴被掐得泛起青紫,在刺目的燈光下格外嚇人。
周然看著那青紫冷靜了下來。
“你應該不知道吧,我們家公司垮了,幾十億的資金才剛投進去,水花兒都沒濺起來一個就垮了。”
“要不是他孟楚發了話,我爸媽不可能會籌集不到資金,那些見利眼開的人也不會撤股!”
“周家那么大的公司,因為你們這些人的幾句話,蓄意報復,手底下的那些工地有多少工人拿不到工資啊!”
“你們斷的是那些人的口糧。”
“你以為你們站在權利的上層,打著為民除害的名義,高高在上就是為人民謀利了?”
“呵,笑話。”
“算了,要不是我哥喜歡你,我今兒就非得掐死你不可。”
“看看你現在害怕又惶恐的臉,嘖嘖,等下我哥出來了要是看到,會心疼的。”
陶晚星下巴處的痛意席卷,眼淚涌上來。
她拼命忍住,不能讓人看出她的絕望。
嗤嗤笑了起來。
笑的眼淚泛出來了才停。
周然冷眼看著她,“你笑什么。”
陶晚星冷眼看他,“我當然是笑你可笑啊!”
“你憑什么覺得抓住了我,你哥哥就一定會被放出來。”
“我充其量就是一個小角色,在孟家也是一個上不得臺面的鄉下親戚借宿而已。”
“你有一句話說得很對,孟家站在權利的上層,高高在上。”
“那他們真的會因為我就放你哥出來?”
“你把我看得太重要了。”
周然臉色微微一變,“你什么意思?”
陶晚星垂下眸子,“沒什么意思,就是怕你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司法機關也講究一個證據,你哥……”
“你閉嘴!”周然臉色猙獰,從懷里掏出一把小刀來抵在陶晚星臉上。
冰冷的利刃貼在臉上,讓人心驚又害怕。
陶晚星故意提高音量,“你能這么篤定我二哥會為了我破例,一定是有原因的吧?”
“誰告訴你,我和我二哥的關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