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秘書，昨天的事，顧灼辰跟我匯報了，顧老也打電話來了。

你是我提拔上來的，你的表現很讓我失望，我覺得這份工作已經不適合你了。”

蔣秘書想著他與顧灼辰說的話，也沒有人聽到，“你不能只聽顧家的片面之詞，我與顧灼辰說什么了？讓他對我意見這么大。”

他的上司眉頭微皺，“這么說來，你覺得你沒做錯？”

蔣秘書覺得他接下去的回答很重要，他要是扛住了，對他造不成影響。

要是說了，對方沒證據，他就是自投羅網。

誰說坦白就能從寬，犯了原則性的問題，坦白一樣要處理的。

“我不服，我不知道怎么得罪了顧家，他們要那樣對……”

蔣秘書的話還沒說完，一本兩指厚，巴掌大的字典砸到他的腦袋上。

“我本來還想調你去偏遠的城鎮鍛煉幾年，現在看來沒有必要了，我不想哪天讓你害了還不知道。”

蔣秘書說到底只是個副的，他的上司信任他，才給了他在領導身邊露臉的機會，沒想到……

蔣秘書的上司對著他搖了搖頭，按下了身邊的一臺錄音機。

里面傳來了蔣秘書對顧灼辰說的話。

蔣秘書身體一晃，他知道，他算是完了。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蔣秘書的上司關了錄音機問道。

“我，我曾欠過崔家一個人情……”

他的聲音越說越低。

“人情可以用錢補償，犯不著搭上自己的前程。”他的上司失望的說道，“我本想給你機會，但你太讓我……”

后面的話沒說下去，蔣秘書也知道不是好話。

他之前詆毀顧灼辰的話，像一個耳光，打在自己的臉上。

蔣秘書知道上司的脾氣，這么說，說明沒回旋的余地了，“那……”

“我到時會在工廠給你安排份工作，別的也幫不上忙。”

蔣秘書很后悔答應了崔家兄弟幫忙，失去了工作的他沒有去找崔家兄弟，他如果不同意當初可以不答應，做了就要承擔后果。

顧灼辰一早先是給顧老爺子打了電話，然后才打到顧父那里。

這次電話是顧母接的，以為兒子找予姝，“小辰，你媳婦在院子里，我叫她一聲。”

說著便放下了電話。

顧父聽到是兒子打來的，予姝還沒接，就過來把電話接起來了。

“姝姝！”顧灼辰的聲音柔的能滴出水來。

顧父，“咳，咳！”

這樣的兒子，讓他起雞皮疙瘩。

要不是有事與兒子說，他都想立即放下電話筒。

“調查的結果出來了，是蔣秘書私自幫崔家人做的，領導并沒說過那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