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布臉色瞬間陰沉如水,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強作鎮定地冷哼道:“云澈?你竟然還敢回來!”
“叮!來自魯布的惡意+1。”
他一邊說著,一邊暗中凝聚神力,左手的機械部件發出咔咔的金屬摩擦聲,顯然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皇甫珊珊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原本絕望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一絲光亮,嘴唇翕動著,卻因為過度激動而發不出聲音。
“我為何不敢回來?”云澈說著,緩步朝魯布走去,步伐沉穩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魯布的心尖上,讓極為難受。
魯布知道云澈的手段,以前他就不是對方的對手,更何況是現在的云澈。
他下意識地后退半步,機械義肢在地面劃出刺耳的金屬聲,周圍的“神之刃”成員也紛紛戒備,手中武器直指云澈。
云澈卻仿佛沒看見這些威脅,目光落在皇甫珊珊身上,見她衣衫凌亂、嘴角帶血,眼神驟然冷了幾分。
對方抓著皇甫珊珊的頭發不放,明顯是想做自己的擋箭牌,多少有些無恥了。
“魯布,你好歹也突破到了神境,就這還想著利用女人逃生,你未免太沒出息了一點。”
魯布哼道:“面對你,我可不敢有絲毫大意,你放我走,我將這女人給你,如何?”
云澈微微搖頭:“這并不能作為你的籌碼,其實有她沒她,都是一樣,你逃不掉。”
話音未落,云澈已經毫無征兆地出現在魯布身側,嚇得魯布雞兒一緊,三魂七魄險些潰散。
他怎么也想到,自己明明已經突破到了神境,為何與對方的差距卻是越來越大,這太不合常理了。
魯布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覺得手腕一麻,那只抓著皇甫珊珊頭發的機械手臂便傳來一陣劇烈的金屬扭曲聲,緊接著“咔嚓”一聲脆響,整條手臂竟被云澈徒手硬生生折斷,斷裂處的線路滋滋地冒著電火花。
皇甫珊珊失去束縛,踉蹌著后退幾步,眼中滿是驚恐與劫后余生的慶幸。
魯布捂著斷臂處,額頭青筋暴起,劇痛讓他面目猙獰,嘶吼道:“云澈!我跟你拼了!”
他另一只完好的手臂猛然一揮,數道閃爍著幽藍光芒的機械飛鏢呼嘯著射向云澈,同時他的身體也瞬間啟動了某種加速裝置,化作一道殘影朝著大殿后門逃竄。
云澈輕哼一聲,身形不動如山,只是隨意地抬了抬手,一股無形的氣墻便將所有飛鏢擋下,緊接著屈指一彈,一道凝練的神力匹練如閃電般射出,精準地擊中了魯布的后心。
魯布慘叫一聲,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摔落在地,激起一片灰塵,掙扎了幾下便暈死過去。
周圍的“神之刃”成員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哪里還敢上前,紛紛丟掉武器跪地求饒。
云澈看都沒看那些跪地的人,徑直走到皇甫珊珊面前,輕輕將她扶起,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療傷丹藥遞了過去。
“沒事了。”
皇甫珊珊接過丹藥,指尖微微顫抖,丹藥入手溫潤,一股暖流順著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驅散了身體的疼痛與冰冷。
她抬眼望著云澈,淚水終于忍不住奪眶而出,哽咽道:“你……你怎么才回來……”聲音帶著委屈,卻又充滿了失而復得的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