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為調換卡無法隨意選擇自己想要調換的東西,一旦使用,便是將兩者之間的天賦和修為全部調換,所以,云澈不能自己使用。
雖說現在齊天君的各方面也是極其優秀,但有些東西依舊是對方沒有的,比如很多神級功法與神級戰技,還有各種禁物級寶具等。
說實話,如果沒有修為調換卡在手,他也未必就干得過同樣擁有神來之手的齊天君。
下一瞬,一個只有至尊境還未來得及取名的異化妖魔出現,修為調換卡也在同一時間被其使出。
他可不敢有絲毫遲疑,若是被齊天君反應過來并動用了神來之手進行抓取,那就糟了。
其實,云澈多慮了,修為調換卡雖然逆天,但也有局限性。
被調換到自己身上的所有天賦,無法再進行升級。
而這個世界的云澈被奪走神來之手時,此天賦還沒有升級為超階天賦。
也就是說,直到現在為止,齊天君身上的神來之手只是絕品級,還無法做到自主選擇抓取。
因此,當異化妖魔發動修為調換卡時,齊天君雖然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危險,想要用神來之手抓取那道詭異的卡片光芒,卻因天賦等級的限制,只能眼睜睜看著光芒沒入自己與異化妖魔體內。
下一刻,一股熟悉的感覺席卷全身,齊天君只覺體內原本浩瀚奔騰的神力如同開閘的洪水般瘋狂流失,而原本屬于異化妖魔的、駁雜而微弱的至尊境氣息則不受控制地涌入四肢百骸。
他驚駭地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天神境修為正在飛速跌落,神格中蘊含的法則之力也變得紊亂不堪。
而對面那只不起眼的異化妖魔,氣息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轉眼間便擁有了下級位神的氣息。
并且,這股氣息的強度還在飛速提升。
中級位神......上級位神......天神境初期!
異化妖魔睜開犀利的雙眼,他無比激動地向云澈雙膝跪地拜服致謝。
“多謝主人的無上恩賜,張某誓死追隨主人,絕無二心。”
順便一說,這個異化妖魔其實是用張大波的主魂為主材料制造的。
當初對方躲在自己的帝骨中想要坑他,后來被他所擒,原本云澈是打算直接將其滅殺的。
不過后來張大波聽取了鴕鳥圣人史大力的意見,決定放下恩怨,忠心認云澈為主。
云澈看他態度誠懇,也就隨意幫他制造了一具至尊境的異化妖魔,收為自己的一個小兵。
“不!這不可能,這世上怎么可能擁有兩張修為調換卡,那明明是唯一級稀有寶具啊!”
短暫的沉寂后,齊天君如同瘋魔一般,聲嘶力竭地吶喊起來。
他不相信這是真的,他好不容易才突破到天神之境,怎么可能就這么平白無故地失去一身修為。
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
“你是誰?你究竟是誰?”齊天君死死盯著云澈,眼神中充滿了瘋狂的質問。
他無法接受自己從云端跌落泥潭的事實,更無法理解對方為何能拿出這種只存在于傳說中的至寶。
云澈平靜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瞬間從神跌落為凡人的滋味如何?若非你身上有堪稱bug級的神來之手天賦,這張卡片我都不想浪費在你身上。”
“現在,一切都回歸正軌了,你這鍍金的小偷也該為這個世界的我贖罪了。”
話落,云澈周身獨屬于葬魂經的氣息爆開,一個閃步來到已經有些精神失常的齊天君身前,一把扣住了他的脖頸。
“齊兄,你該走了。”
齊天君一臉陰毒地蹬著云澈,怨聲道:“你別得意,這么多年,我早已經布置了數個復活手段,你是殺不死我的。”
云澈嘴角微翹,手上力道加大,笑道:“那不好意思,你的那些復活手段,這次怕是無法生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