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烈陽緩步走到云凌雪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一個連自己母親命魂都保不住的廢物,也配回到我火神主族?我看你還是趁早滾回你的起源之地,別在這里丟人現眼!”
“你說什么?!”云凌雪眼神一冷,體內火系神力不受控制地翻涌起來。
“怎么?我說錯了嗎?”火烈陽嗤笑一聲,目光轉向云澈,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東西。
“哦?還帶了個跟班回來?看他這窮酸樣,怕不是你從哪個角落里撿來的野男人吧?哈哈哈!”
“找死!”云凌雪眼神瞬間變得冰寒,右手已經握在了劍柄之處,似乎下一瞬就要拔劍斬人一樣。
“不急,在這里打敗他沒什么意思,至少也要讓他在眾族人面前臉面丟盡才行。”
云澈輕輕拍了拍云凌雪的肩膀,淡然地說道,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看對方一眼。
“哼,不過區區奴仆,你很囂張啊!”
火烈陽雙眼微瞇,周身狂躁的火神力爆開,正當他打算出手滅殺云澈時,高臺上傳來一道不咸不淡的話語。
“陽兒,族會尚未開始,不可私自動手,有什么事,待會擂臺上解決即可。”
“是,父親。”火烈陽陰毒地看了云澈一眼,最后目光回到云凌雪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隱晦的邪念。
“云凌雪,我期待與你交戰的那一刻,希望你不要求饒,多堅持一會才好。”
云澈問道:“你和他有過節?”
云凌雪點頭道:“他曾經歷練時去過起源之地,便是他上報主族,強行讓人帶走了母親的命魂。”
云澈微微點頭,翻手拿出一張符箓遞給對方,笑道:“雖說不能下殺手,但讓他痛苦一段時間還是可以的,這件特殊寶具名為“我愛口水符”,中此符者,誰見了都會忍不住向他吐口水,而且不管怎么躲都會落到自己身上。”
云凌雪美眸一亮,笑著接過符箓,果然不愧是他凌雪的父親,睚眥必報這一點是一點沒變。
就在這時,高臺上傳來一聲鐘鳴,悠揚的鐘聲傳遍整個廣場,原本嘈雜的議論聲瞬間消失,所有火神族人都恭敬地望向祭火臺中央。
只見一位身著古樸火紋長袍的老者緩步走上祭火臺,他便是火神族的大長老,火玄。
火玄目光如炬,掃過廣場上的族人,聲音洪亮如鐘:“今日族會,旨在選拔族中精銳,參與即將開啟的‘焚天秘境’。秘境之中機遇與危險并存,望各位族人全力以赴,為我火神族爭光!”
話音剛落,廣場上響起一片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所有年輕一輩的火神族人都眼中放光,顯然對“焚天秘境”充滿了向往。
火烈陽站在人群前方,感受著周圍羨慕的目光,臉上的傲慢之色更甚,他挑釁地看向云凌雪。
“焚天秘境的名額,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拿到的,有些人,還是早點認清自己的身份,別到時候丟人現眼。”
云凌雪冷哼一聲,不再理會火烈陽的挑釁,她深吸一口氣,體內的火系神力開始緩緩運轉,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挑戰。
她知道,這不僅是為了母親的命魂,更是為了證明自己,證明他們分支族人,不是任人欺凌的廢物。
云澈站在云凌雪身后,目光平靜地看著祭火臺上的火玄,神念悄然探出,將火玄的修為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火玄的修為已經達到了靈神境巔峰,實力不容小覷,但在他眼中,依舊不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