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凌雪手中神劍突然發出嗡鳴,劍身上的符文脫離劍身,在空中凝聚成一尊模糊的神祇虛影。
那虛影手持巨劍,竟帶著一絲封天劍意的雛形,朝著王潺與詹公子同時斬下。
“快躲開!此招威能已然觸及中級位神的邊緣!”
王潺與詹公子臉色劇變,他們能感受到這一劍中蘊含的同歸于盡的意志,竟不敢硬接,紛紛暴退閃避。
然而,那神祇虛影速度更快,巨劍落下時空間扭曲,王潺躲閃不及,左臂被虛影劍鋒掃中,整條手臂連同肩甲瞬間被斬落,黑血如泉涌般噴出。
詹公子雖僥幸避開要害,卻被劍意余波震碎了護身光盾,神格劇烈震蕩,險些從體內脫出。
就在此時,一道金光突然從殿外破空而來,精準地落在云凌雪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和卻精純的神力瞬間流遍全身,枯竭的經脈如久旱逢甘霖般重新煥發生機。
云凌雪一怔,抬頭望向殿外,只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踏著虛空而來,紅梢銀發在風中飛揚,暴食假面下的眼神帶著她無比熟悉的桀驁之意。
“打了這么久,累了吧!先吃顆糖。”
云澈的聲音透過面具傳來,帶著一絲慵懶,卻讓在場所有背棺人如墜冰窟。
他隨手一揮,諸天靈王印的虛影在空中一閃而逝,剛剛還在圍攻靈神的三位背棺人瞬間被無形巨力碾碎神魂,鎮碎神格,身死當場。
王潺與詹公子看到那道身影,瞳孔驟然收縮,幾乎是本能地轉身就想逃走。
“那是......暴食假面!怎么可能?”
兩人心神巨顫,他們可是記得很清楚,這面具的主人,當時可是他們軀殼之鄉出動三位上級位神和一位天神才好不容易鎮殺的怪物。
“不可能,暴食假面已破,而且我們已經得到假面皇心了,這世上不可能還有暴食假面,除非.....”
兩人似是想到什么,互相對視一眼,后背瞬間被冷汗打濕。
總部那邊早已經傳來消息,說第七平行世界的云澈跟其他六個世界不一樣,極其難纏。
可即便如此,他應該也不可能出現在這第一平行世界才對,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
想不明白,兩人當即將這個問題拋到腦后,當務之急是盡快逃離,并且將第七平行世界云澈到來的事帶回去。
“現在想跑,不覺得晚了一點嗎?”
云澈輕笑一聲,身影原地消失,下一秒已然出現在王潺身后,黑玉蛛絲拳套直接穿透了他的后心。
只不過,這一拳打中的只是王潺利用鬼神領域制造的一道鬼像,用來逃生確實有一套。
“不錯的逃生手段,但是還不夠!”
話落,云澈身前浮現天機鏡,注入神力后,瞬間將其隱藏在鬼霧之中的身影鎖定。
“找到你了,龍拳,爆發!”
灰龍虛影裹挾著萬鈞之勢穿透層層鬼霧,精準轟在王潺真身之上。
只聽一聲凄厲慘叫,王潺的身軀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撞穿數道殿墻后重重砸落在地,胸口塌陷處金光流轉,骨骼碎裂聲與神魂哀鳴交織成絕望的樂章。
他剛想調動尸氣自愈,卻發現灰龍之力正瘋狂蠶食著他的神格本源,連帶著那口黑棺都開始劇烈顫抖,棺中魂影發出瀕死的尖嘯。
“該死的異類,給我滅!”
王潺氣得吐血,想他堂堂一位下級位神,何曾受過如此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