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吼道:“該死的東西,從來只有我軀殼之鄉收尸,還從沒有人敢收我們的尸,我要將你碎尸萬段!”
話落,阮斷生隨手一招,一塊古樸銅鏡從儲物戒中飛出,閃爍起森冷幽光,其光芒如星光薈萃,急速朝著云澈的手臂射來,看上去威力即將。
云澈順勢將阮斷生丟開,隨手一點,蓮之規則出現。
但讓他稍感意外的是,僅靠蓮之規則的防御,竟然沒能完全抵擋住這道攻擊,加持了神力的蓮花,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消融。
“原來如此,這古鏡是靈神至寶,想不到你竟也能弄到如此強大的寶具!運氣不錯啊!”
云澈說著,隨手點出防御更加強悍的盾之規則,這才勉強擋住了森冷古鏡的詭異光芒。
阮斷生冷哼一聲,一連退了數步與云澈拉開距離,顯然是怕再次被其擒住,如此恐怖的力道,他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笑話,說的好像你也有一樣,你可知,我為了得到這靈神至寶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此等級別的寶具,每一件都是天生地長,可不是人為能夠打造得出的。”
云澈微微一笑,劍指朝半空一點,一尊古樸而神異的大印出現在半空。
“你說對了,我還真就有那么一件,正好拿你試試如今這靈神至寶的威力!”
“諸天靈王印,鎮!”
隨著云澈喝聲的落下,萬千星刃與金龍虛影出現,開始對下方滿臉驚恐與麻木的阮斷生進行無差別攻擊。
他想要躲避,可在諸天靈王印神光所籠罩的范圍之內,竟然擁有重力禁錮領域,令他行動十分遲滯,神力的運轉更是受到了嚴重的阻礙。
“這......這怎么可能!”
阮斷生只來得及草草防御,但在萬年星刃與金龍虛影的轟擊下,他的身軀早已經千瘡百孔。
最關鍵的是,他的古鏡并不適用于防御,現在的他就像一個在空地上任人射殺的活靶子,憋屈至極。
“怎么會?你這樣的螻蟻,怎么可能獲得如此恐怖的靈神至寶?我不相信!”
云澈右腳輕踏半步,身后閃爍無限金色絲線與點點星光的神道念蓮出現,再次加強了諸天靈王印的威力。
“不信就算了,我倒要看看,是你這下級位神的自愈快,還是我星辰龍罰更快。”
阮斷生眼中的絕望與不甘幾乎要凝成實質,他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骨骼都在星刃與龍影的沖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暗金色戰甲早已支離破碎,露出的皮膚上布滿了深可見骨的傷口,黑氣與鮮血混雜著流淌,將地面浸染得一片狼藉。
“如此......如此神異莫測的神念,即便是鄉主都未能擁有,你究竟是如何凝煉的?”
他滿眼不可置信,拼盡最后一絲神力想要催動古鏡進行反擊,卻發現那面曾讓他引以為傲的靈神至寶此刻竟如同凡鐵,鏡面布滿蛛網般的裂痕,再難激發半分神光。
云澈立于半空,周身神道念蓮緩緩旋轉,金色絲線如活物般纏繞著諸天靈王印,星刃與金龍虛影的攻勢愈發密集,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阮斷生壓抑不住的慘嚎。
他想要調動神格中的本源力量進行最后的掙扎,可在絕對的力量壓制與重力禁錮下,一切努力都顯得徒勞無功,體內的神力如同開閘的洪水般飛速流逝,生命力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千瘡百孔的軀殼中消散。
“不!我不甘心啊!”
“鄉主大人,為我報仇啊!”
隨著他最后一聲不甘的吶喊,堂堂一位下級位神,竟然就這樣被云澈這個初期靈神給無情地嫩死了。
“叮!擊殺下位神明,經驗+550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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