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k“不對,你不是云澈,你到底是誰?”
葉青霜恢復過來的第一時間,整個人便如觸電般,瞬間從云澈懷里彈了出去。
她眼神冰冷,長劍直指云澈,似乎下一秒就要將其斬殺一樣。
云澈臉上的笑容僵住,眉頭微蹙,不解地看著她:\"青霜,你這是做什么?我不是云澈還能是誰?\"
他能清晰感受到葉青霜此刻的戒備,那眼神中的冰冷與陌生,仿佛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葉青霜握劍的手微微顫抖,劍尖因情緒波動而發出輕微的嗡鳴,她死死盯著云澈的眼睛,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你胡說,云澈早已經死了,就死在我們面前,就連他的尸體,我們都沒能從軀殼之鄉搶回來,你根本就不可能是他!”
葉青霜一邊說一邊流淚,顯然又想起了曾經令人心碎無奈的一幕。
云澈稍稍沉默,他倒是將這事給忘了,未來女兒說過,七個平行世界中的云澈,如今活下來的只剩下他了。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一些:“青霜,我知道你很難相信,但我確實是云澈。只是我并非這個平行世界的云澈,而是來自另一個時空。”
云澈一邊說著,一邊緩緩伸出手,掌心向上,示意自己沒有惡意:“你仔細看看我,看看我的眼睛,難道你感受不到一絲熟悉的氣息嗎?”
葉青霜神色一愣,思緒飄飛,在對抗軀殼之鄉的最終決戰中,她親眼看著云澈為了掩護眾人撤退,被數位黑級背棺人圍攻,最后神格破碎,神魂俱滅,連一絲殘魂都未曾留下。
當時她悲痛欲絕,幾次想要沖上去與敵人同歸于盡,都被同伴死死拉住,只能眼睜睜看著云澈的尸體被背棺人收進黑棺之中。
自那以后,“云澈已死”這個念頭便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心底,支撐著她在這末世中茍延殘喘的唯一信念,便是為他復仇。
她死死咬著下唇,淚水卻早已模糊了視線,眼前的面孔明明與記憶中那人完美重合,可那雙眼眸深處蘊含的沉靜與強大,卻又讓她感到無比陌生。
她想起當年云澈為了掩護眾人撤退,獨自沖向軀殼之鄉大軍時決絕的背影,想起那片被鮮血染紅的天空,想起無數個日夜在悔恨與思念中度過的煎熬。
“另一個平行世界?”她慘然一笑,聲音帶著濃濃的自嘲:“這種虛無縹緲的話,你以為我會信嗎?軀殼之鄉的手段層出不窮,你究竟用了什么妖術幻化成他的模樣?還是說,這本來就是云澈的身體,只是被你莫名占據了而已?”
她手中的長劍握得更緊,青色的雷光在劍身上跳躍,顯然只要云澈有任何異動,她便會毫不猶豫地出手。
云澈微微皺眉,開口道:“你先冷靜一下,你好好想想,我若不是云澈,我為何要救你?即便軀殼之鄉有什么陰謀,也不可能拿一位巔峰神境強者來布局吧!想必這個層次的背棺人,就算是在軀殼之鄉也不敢輕易折損。”
葉青霜一愣,握劍的手緩緩放了下來,她這才想起來,先前想要收她尸的紫級背棺人,可是軀殼之鄉十二分域鄉主之一,可是什么長老一職的普通角色。
“你......真是云澈?”葉青霜心中早有定論,只是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我想除了我,沒人能有神液流心蓮了,畢竟這可是我和你一起尋到的神藥。”云澈笑著說道。
聞,葉青霜身子一顫,不再有一絲疑慮,如乳燕投懷般,撲到了云澈身上,所有思念化為淚水,滾滾而落。
“云澈,對不起,是我沒用,不僅沒能幫上你的忙,還害你慘死。若不是為了我們,以你的手段,本該可以安全脫身,是我們拖累了你。”葉青霜哽咽說著,顯然對于這個世界云澈的死,她很是自責。
云澈輕拍了拍對方的背,如果云凌雪情報沒錯的話,這個世界的云澈,早已經不是獨領風騷般的存在,他真正的天賦與各種手段,早已經被人利用調換卡調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