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虛鶴見到突然變得無比強大的云澈,短暫的愣神后,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朝著云澈閃去。
瞬時之間,兩人的身影化作兩道急速之光,在這片空間中不斷相撞。
兩人都沒有動用武器,只是用自己的拳頭在戰斗,基本上都是拳拳到肉。
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空間在他們拳風的激蕩下不斷扭曲、撕裂,又在強大的力量壓迫下迅速愈合。
云澈只覺得每一拳都像是打在了一座移動的山岳之上,震得他手臂發麻,虎口隱隱作痛,但體內那股因百倍戰力而沸騰的力量卻讓他越戰越勇。
燈虛鶴的眼神也是愈發興奮起來,他沒想到云澈在使用了那張底牌后,實力竟能提升到如此地步,每一拳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威勢,逼得他不得不拿出更多的真本事來應對。
“哈哈哈,痛快!”
兩人你來我往,拳影交錯,速度快到極致,只能看到兩道模糊的光影在不斷閃爍、碰撞,周圍的塔身結構在他們戰斗余波的沖擊下,不斷有碎石簌簌落下,整個第九層都仿佛在他們的戰斗中搖搖欲墜。
至于說好的十個回合,早已經結束,但兩人都沒有停下的意思,哪怕是云澈也打得酣暢淋漓,隱約有種兮兮相惜之意。
然而就在這時,不幸的事情發生了,云澈忘記了,他的黑玉蛛絲拳套擁有一個一擊必殺的無敵屬性。
“恩!?你竟然擁有連主神都難以掌控的絕對神意!?”燈虛鶴感受到體內無法阻止的力量爆開,驚呼出聲。
只聽砰的一聲,燈虛鶴就像被針戳破的氣球般,瞬間炸開,但僅僅只是一息不到的時間,他那破碎的神軀便恢復原狀。
“好了,你過關了。”
燈虛鶴沒有再出手,隨意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接著隨手虛空一劃,一道虛無之門便出現。
他朝里面緩步走了進去,臨走前,他說道:“哦,對了,我還有另外一個身份,軀殼之鄉主域鄉主之一,以你的實力,我們未來說不定還有一戰,不過你現在還不夠資格站在我們面前,好好努力吧!少年。”
云澈神色一驚,連忙出聲問道:“你為何不現在就動手殺了我拿走假面皇心?還有,軀殼之鄉到底有什么目的?”
燈虛鶴笑罵道:“說實話,你這少年有點邪門,在這里殺你太過費勁,我不喜歡做太過拼命的事,軀殼之鄉有的是對你感興趣的天神和主神,你先想辦法從他們手上活下來再說吧!”
“至于我軀殼之鄉的目的,說了你可能不信,連我這個主域鄉主也不清楚,這個問題,可能只有那位大鄉主自己才知道吧!”
云澈沉默注視著漸漸消失不見的燈虛鶴,感覺壓力山大,似乎軀殼之鄉的底蘊,遠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簡單。
“算了,想那么多也沒用,還是先解決七罪假面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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